“不好。”张艺兴咕咚喝掉了半杯酒，声音沉闷，又压着甜黏的味，“你怎么可以这样——”

酒里的冰块往上升腾气泡，和上的油混淆一起，沾在杯的内，他伸了边缘的油，瞥了坐在一旁不知为何有些局促的男人，说:“好吧。”

傅庆沉默了下，似乎叹了气。

“哥——你吓死我了！怎么可以不打招呼就跑掉！”似乎是结束了执勤，周雁上卸了些装备，看起来轻便许多，可他这大块往前台一挤，狭小的酒吧瞬间显得仄起来，让张艺兴忍不住往旁边靠了些:“我跟你说了呀，你没听见。”

张艺兴拿过来，本来有些生气，可是听到对面吵闹的环境又平复了，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有些失真，喑哑沉稳:“宝宝，不好意思，今天我可能回不去了，你在周雁那呆一晚好不好？明天我去接你。”

“周警官，现在带我回家吧？”

他了杯特调，照例要求加油，可酒还没上来，周雁就找到他了——不愧是特警，鼻好灵。

他想，早知会是这样，还不如就在家里呢，他的假期那么短，下次见面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好吧，对不起哦。”酒来了，张艺兴把罩拉下来，喝了一，享受得眯起睛，他不嗜酒，但度数低的甜酒很好喝，尤其是伴着冰块和油。周雁在旁边盯着他，“你不是傅庆亲哥哥吧？”

“乖，他会照顾好你的。”

烟火和泉停了，人也渐渐退散，周雁又是疏散人群，又是帮忙应付各意外情况，光是报失警局的路就指了不下五十遍，等忙完松了气扭，却发现张艺兴不见了。

“我就知！庆哥怎么可能有那么漂亮的哥哥还不跟我炫耀嘛！”

“哥，你叫什么啊，我看你觉得特别熟。”

……

里那东西也硌得难受。

去。

张艺兴眯起睛，酒朦胧的醉慢慢在他的胃里扩散至血，他的指尖好像也发起来，烧得他咙发，忽然渴望亲吻，他笑了笑，声音黏糊在一块，又又哑:“我相信他会的。”

周雁脸红扑扑的，下还凝着汗，看起来确实备受折腾，让张艺兴有些不好意思，收起了小脾气:“别生气啦，我请你喝酒吧？”

张艺兴喜冰饮，舒服得颤了颤睫，心想这不是废话嘛，我都摘罩了，可见周雁那真诚的目光，又迟疑起来——这货不会从来不看娱乐新闻和电视吧，“嗯，我不是。”

张艺兴正坐在小酒吧了喝酒。本来没打算的，只是想找个小摊买瓶或者一串糖葫芦，结果意外看见冷冷清清看起来也净的酒吧，没忍住就钻去了。他没带现金和手机，还好罩拉下来老板竟然认识他，这地方离上海近，大家都喜看极限挑战，老板大方免了他的单，还问他要不要去里面单独的包厢坐，张艺兴却摇了摇，好歹记得还有人在等他，就不坐太久了。

“我叫张艺兴，你熟我可能是因为我是明星吧。”

“……”

他把电话挂断，随手抛给周雁，男人刚接稳，就被揪住了领，嘴覆上一片绵——张艺兴吻了他。

“我没生气，我只是担心你……”周雁说，“我们工作时间不能饮酒。”

周雁傻了，然后脸也红了，张艺兴不知他在脸红什么。谁也没开，忽然响起手机铃声，周雁把手机拿来，说:“咦，是庆哥的电话——他肯定忙完了。”他接通了，喂一声，就把手机递给张艺兴:“他让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