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柏俊民去过他的公寓，知那栋公寓不是他租的。

反正他们成绩就来就差，考试一向垫底，正所谓“死猪不怕开”，大抵说的就是说的这个状态。

期末考试为期两天，两天要考八门课，对学生们来说并不比平时上课轻松。

谁还没个秘密呢，他其实还羡慕诚哥有个神秘莫测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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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他就不问了。

考完试的那天是周五，难得老师不布置作业，薛卉也没有为难自己，周末两天什么事情都没，懒洋洋地窝在被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再从早到晚，两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季诚底的笑不见了，转而换上了一丝淡漠：“我没爸妈。”

作为一个和他认识了四年半的人，柏俊民的确从来没见过他的父母，初中三年的家长会，包括上了中后的几个学期，家长会上季诚的位置总是空着的。

季诚抬瞥他一，不不慢地说：“你小，了是不是？”

考试嘛，名次难免会有起伏，更何况只有一分之差。

柏俊民嘴里嚼着一支香糖，吧嗒吧嗒地着泡泡：“哎诚哥，你猜你这次期末考试，能不能考到三位数？”

柏俊民问过，但是每次只要一提他家里人，季诚的脸就会变了。

自从克服了自己心理上的难关，薛卉对名次这东西已经看得

上学期期末考试，季诚了五科白卷，剩下三科加起来不到五十分，全年级倒数第一，柏俊民也没好到哪里去，比他多了三十多分，还是其他试卷选择题瞎选蒙对的，以及语文作文洋洋洒洒地凑了三百字老师给他的十分辛苦分。

她和薛尧两个人的成绩周日晚上班主任就打电话告诉他们了，还是年级第一和第二，不过在市里，薛尧第一，薛卉考了第三，有个人比薛卉考了一分，挤在兄妹俩之间。

但不是租的，诚哥一个中生，平时也没见他去打工，哪来的钱买的这公寓？

柏俊民正郁闷呢，见他还有心情笑得来，下都快耷拉到桌板上了：“诚哥啊，你考这分，你爸妈就没意见呀？”

就这样的成绩，他还敢理直气壮地嘲讽他同桌：“我这次一定能考到一百分，诚哥你可要加油啊，要不然年级里就只剩你一个考两位数，多么寂寞如雪啊！”

年级不用说，再有五个月就要考了，所有人都抓最后的时刻全力冲刺。一年级这一次的考试关系到下学期的分班，同样严阵以待。整个九中可能最不把这次考试当回事儿的，就只有中间的二了。

柏俊民：“……”

柏俊民蔫哒哒地趴在课桌上不说话了，他要是也像诚哥这么潇洒，爸妈不，家长会也没人来，只提供房和生活费，让他考试一个字不写他都乐意！

他每次问他，他都是同样的回答，这一次也不例外。

柏俊民幽幽地叹了气：“哎，我这不是先给你提个醒嘛。兄弟这次真的不能陪你考两位数了，我家老发话了，要是这次考试还考不到三位数，我今年的压岁钱就得泡汤了。哦对，还有下学期的零钱，统统没我啥事儿。”

课间，十二班依然吵吵闹闹的，老师一走书就被他们丢到了桌角上，该聊天聊天，该打游戏打游戏。

季诚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