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秦秾华和福王前后脚走殿内。

“说了什么？！”福王忍不住

“什么？怎么又谶言了？！”

天寿帝追忆往昔，周嫔凝神倾听，偶尔补充细节，秦秾华担当捧哏的那个，时而打趣一声，殿内不时发天寿帝开怀的大笑，趁着无人注意，秦秾华将碗里的香螺拨回鱼盘里。

二人行礼过后，周嫔笑：“今日怎么这般巧，都凑到一起了？”

秦秾华笑：“秾华是来向母妃请安的，不想在殿外遇见五弟，又见到父皇的龙舆停在外边，这才知今日我们一家人要齐聚一堂。”

“父皇，儿臣听说山东巡抚传来急报，泰山脚下有石显灵，是真的吗？”

福王中闪过一丝不快，刚要说话，大全忽然匆匆走殿内。

天寿帝大惊，福王更是立即从椅上站了起来。

“是真的。”天寿帝叹了气：“我已让他们内阁商议去了。”

秦秾华从来不缺耐心，而她的双生弟弟就不同了。

“朕也不敢肯定……就算石能作假，那前几天灵验的谶言图又如何解释？”天寿帝顿了顿，看向秦秾华：“秾华见多识广，怎么看这两个谶言？”

“现在尚且不知……”天寿帝皱眉不展：“历代谶言来看，灵验的谶言都不会如此直截了当，此‘渊’，指的或许并非九皇……一个混血皇主东，就是我答应，前朝群臣和天下百姓也不会答应……”

“陛下，绛雪苑也现谶言了……”

天寿帝受到动，神复杂：“说得好啊，我们一家人也很久没有像今日这样，齐聚一堂了……”

秦秾华对他烈的视线故作不知，笑：“历来谶言众多，有灵验的，自然也有湮没历史长河中的，此事，秾华不敢妄言。”

除了秦秾华从梧桐带来的茶和回殿的甜汤外，周嫔还让下人端上了一盘姜醋香螺。

福王也揖手卖乖：“父皇若是想见儿臣，儿臣随时愿随驾左右。”

秦秾华抬袖，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全，似乎在等他回答，大袖下的角却不动声地勾了起来。

？”

“父皇相信泰山显灵是真的吗？”福王追问。

天寿帝笑逐颜开：“安儿和秾华来了？快让他们来——”

“看到这香螺，我就又想起以前王府里的时候……这香螺还是以前那个味。”天寿帝吃了碗里的香螺，景生情，神怀念：“这回殿的厨是否还是以前那个？”

两人正在为谶言中的“渊”字不解时，殿外忽然人来报，福王和玉京公主来了。

人多了，茶自然也多了。

大全低着，忐忑回答：“绛雪苑里有棵枯死的泡桐树忽然活了过来，树上有一行被虫啃来的文字，说……”

“……他的香螺是天下一绝。”天寿帝砸着嘴，说：“往日还在王府的时候，我恨不得天天都吃这一。”

福王立即将目光看向她，用神示意她否定谶言之说。

“是以前王府的厨。”周嫔笑。

鱼盘所盛的满满一盘香螺特意被周嫔摆在了秦秾华和秦曜安之间，她少有的开怀微笑，给桌上的天寿帝，福王，还有秦秾华，都夹了一个。

一壶茶没喝多少，秦曜安已坐立不安，忍不住将话题引向此次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