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起床收拾好，直到登上去往一中的公车，他才想起来还有检讨没有写。

也是这么说的。

原本也没打算写，无所谓可能会受什么分，贺寻继续慢吞吞走向教务。

他不允许她边有这样的人。

着一儿恼怒，她声音，眸间光潋滟，脸颊一层薄红。

实际上他压就没想起来还有写检讨这回事，昨日被推了一把，怔愣地看着少女跑远，站在原地许久，他沉默着，始终反应不过来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想开解释。

内心隐约的猜测激得人心发，思来想去，始终拿不准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态度，一整个晚上，贺寻都没睡好觉。

贺寻就突然有些没底气。

却被贺寻抢了先。

*

一颗心得厉害，砰砰作响，向来无畏的少年鲜见生一丝难以确定的怯意。

说来的每个字都让人无端到眩。

吻她是他不对。

“笨！”跑下楼梯，风遥遥送来羞带怒的绵嗓音，“我又没有答应他！”

正好撞上推门来的楚慎之。

差不多能预料到小姑娘会说些什么，到底还是不想面对现实。

“那个秦秋不是什么好东西，”被一连算计两次，提起对方，贺寻嗓音瞬间冷了下来，“你离他远一儿。”

咬着瞪他。

向来桀骜恣意的声音疲惫，鲜见的透着几分委屈，仿佛被伤透了心。冰凉指尖纠缠上她的手，半分都不肯退让，似乎稍微松开，就再也抓不住她。

说完这一句，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冲，贺寻声音了些。

第二天。

一夜辗转反侧。

光里带着几分羞恼，少女一双杏仁清凌凌地瞪过来。

下一瞬。

“楚老师。”顿了几秒，他

日光穿过尽的窗，把少年瘦削的影拖得很长。

哪怕只是单纯的慕也不行。

这是真的在嫌弃他，还是......

生气归生气，本就没想到贺寻会这么说，被捉住手，一连在少年结实的膛上捶了好几下，时晚才终于把自己的手回来。

没有写检讨，空着手，贺寻独自朝教务走去。

又羞恼又委屈，时晚咬了下。

上午他那样不顾意愿地去吻她。

不轻不重推了他一把。

可谁收秦秋的情书了！

谁要打他啊！

大概真的被他这逃避的态度惹恼了，方才还挣扎着想要把手回来的少女没忍住。

“他们已经罚我写检讨了，你要是还生气，”他伸手，径直捉住小姑娘绵绵的手，“就打我吧。”

上课铃已经敲过许久，楼里无人，静悄悄的。

一动不动地盯着泥地面。

如今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贺寻一愣。

她抬。

贺寻稍稍移开视线。

今天能仗着好学生的一而再再而三算计他，明天不知会什么事。

这个人怎么说呀。

但他绝不会为打秦秋而歉的。

他终于想起她似乎是在这里等他，动了下，“你等我......”

“你不用去了。”淡淡扫他一，楚慎之一脸平静，“秦老师不在，检讨我已经帮你放在她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