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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凑过去亲黎静流的下巴,一点点吮吻着,声音软软的,发尾轻轻扫过黎静流的脸颊,眼神追逐着黎静流,眼底好像也在闪烁着微光:
“医生,唔……我不知道,身体里好热,里面好难受……”郁谨仿佛一个真的一无所知的可怜病人,眼尾带着红,茫然又渴望地求着医生施舍给他完全不正常的治疗,“想要医生很粗的东西……捅进来,肏一肏就不难受了……”
黎静流的声音也有些喑哑,他揪了揪郁谨还半软的乳头,乳头霎时又红又肿:“要捅进哪里?”
郁谨只是双腿用力,把自己使劲往男人怀里蹭,黎静流一只手稳稳托住了他的屁股。他摸索着找到黎静流蹂躏自己胸部的手掌,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乍一看就好像拉着医生的手,主动要他糟蹋自己一样。
“医生,你在摸哪里……这也是在治病吗。”郁谨婊里婊气地媚声道,“你手劲好大,胸好疼啊。等下也会这么疼吗。”
黎静流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会的,我的小郁会疼得一直掉眼泪的,医生的东西会捅到病人的子宫里面,把子宫口彻底捅开,捅得整天都合不拢,精液努力含也含不住,只能顺着女穴不停地往外流。小郁还要继续吗。”
“我怕疼的。”郁谨好像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下,但是下一秒却凑过来,一下下啄着黎静流眼睛下面的那一小块皮肤。
他眼角眉梢无一不透着股淫靡的,又莫名柔和的风情:“可我好喜欢医生,疼也不要紧的,医生的阴茎……快一点捅进来好不好,肏得我一直抱着医生哭……”
“生病了不会害怕治疗的,很疼很深,病才会治好啊……”
黎静流再也忍不住了,他拍了拍郁谨的大腿根,郁谨非常有默契地暂时不再缠着男人的腰。医生一把扯掉郁谨下半身的所有遮蔽物,裤子滑落在地,随着郁谨抬腿再一次想要凑上来,黎静流的手指抻开郁谨的花穴,径直捅了进去!
男人的手指直直地进入到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郁谨腰肢忍不住地不停发抖,黎静流另一只手却紧紧掐着他的腰,强行把他牢牢地摁在了病房门板上。
不管经历多少次,郁谨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被人强行开拓身体内部的异样感。他仰起脖子,闭眼咬着嘴唇,很急促地喘息着,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方便男人更放肆的动作。
花穴鲜明地感受到两根手指慢慢地来回抽插,速度逐渐加快。指腹时不时按压已经开始发烫的软肉,粗糙的薄茧碰到时简直像砂纸粗鲁地划过。
“怎么样,疼吗。”黎静流吻着郁谨的鬓发,渐渐加到了四根手指,抽插间开始可以听到微弱的水声,“咕叽”地响在两人耳边,混着郁谨小声的呻吟。当医生恶劣地曲起手指,凸起的指节划过深藏在褶皱里的敏感点时,郁谨就会一边被细致地亲吻,一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软肉一阵阵绞紧,缠地黎静流的手指连抽出都非常艰难,甚至会带出一小截水红色的媚肉,看的男人心跳也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