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掉价？”

他犹豫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短短几秒而已。

——他的这些话其实确实没什么病，在郁谨大学对他的印象里，唐百灯本质上一个是一个看似温和，实则傲慢的男人，估计喜什么，也只会大大方方追求，而不是用些婊里婊气的小伎俩，估计唐百灯这段时间使在郁谨上的手段，哪怕郁谨找个杂志亲自爆料，也没人会信，和唐百灯平时形象实在差别太大，乍一听只觉荒诞至极。

“……”唐百灯的动作顿了顿，但那也只是一瞬间。

他设想的自然是就这样成功骗下去，但最糟糕的情况肯定也要好准备。

“可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唐百灯到手中的温被轻轻了。

“无懈可击的答案。”郁谨轻声，“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了吗？真是准备万全啊。”

他也不知，至少这句，是唐百灯的真心话。

“对你不是新鲜，也不是什么想展现魅力，是我当时拍戏时就喜上你了，后来发现自己搞砸了一切时，本来想理完国外事情就回来认真追求你时，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看一看一个蠢货在被拒绝两次后还不会又喜上你，会不会有幸得到第三次拒绝？凭此展现你无人能抗拒的魅力？”郁谨皱了皱眉，“还是突然对我又起了新鲜，想费些心思玩玩？你对我告白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觉得可笑的，还是有恶心？”

“你喜我用什么方式和你相，用什么形式表达对你的喜，我就你的喜好来。”唐百灯看着郁谨的双，神完全沉了下来，“我不会再骗你，也不会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了，鱼鱼，你现在不接受也完全没问题，尽拖着，尽用时间来证明我的话。”

“后来我发现你过得并不幸福，我也正式回国了，所有所谓的‘别有用心’，都是想追回你。”唐百灯扬了扬嘴角，中一笑意也没有，“那位把你看得那么，不刻意设计，怎么见到你？对你太礼貌，你本不会多想，太直接又会吓到你，”

“如果你不喜这样，我可以改。不主动和你提过去的事，也是害怕我真的没机会了。”唐百灯抬手，似乎是想摸摸郁谨的脸，但很快又放下了，改为拉住郁谨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力很轻，很眷恋地挲着他的手指。

“我也觉得可笑的。所以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之后，我绝不对你有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你也不要再惺惺作态了好不好？就当普通的合作搭档。”

“只要最后能让你一直看着我，手段无所谓。”唐百灯，“我从来看不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从来都是别人来讨好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一辈也不知怎么说能让别人最心动，什么表情最能撩拨人。”

郁谨可有可无地听着，他听过的谎言实在太多了，此刻反倒有无所谓了。

“只要你……一直看着我就好。”

“所以表现那拒还迎的暧昧样？”郁谨也笑了笑。

“……”郁谨也看着唐百灯，男人的神和当时在篝火旁抱着他时的模样很像，里亮亮的，却又带着一不容置喙的郑重。

“是的，我没有提醒。广告是我安排的，很多时候我的话确实都有暗示。”乎意料，没有一丝狡辩与修饰，唐百灯竟然痛快承认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