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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母亲的黑眼珠子,一动不动看着郁谨:
“那个女的终于被搞死后,你觉得我爸会喜欢这双一点也不像的灰色眼睛吗?这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出轨的事实呢。”
“你觉得,如果自己就是替身悲剧下的产物,那么这个人……能忍受自己的伴侣心里曾经有过别人吗?”
“二弟可是那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人呢。”
郁谨的手指尖颤了颤。
虽然他可以发誓陈浮是他的初恋,可不知为何,一股隐隐的不安与心虚竟挥之不去。
“小宝贝,不如跟着我,陈浮最后一分钱也分不到的,他也不可能喜欢你。给我操,西山郊那栋别墅你一个人住……”
——灰色的眼睛……讨厌……
郁谨突然近乎神经性地颤栗起来,然后便是疯狂的挣扎,陈浮握在腰间的双手一个没按住,竟然被他成功挣脱开了。
获得上半身短暂自由的郁谨主动探出双手,紧紧搂住陈浮的脖子,径直望着那双灰色的瞳孔。
他尚且没有从那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抽出身,眼前男人带着情欲与忍耐的脸,与三年前,急匆匆赶回来,一把推开陈重的青年逐渐重合。
陈浮面上刚刚好像有些忧郁的神色,就像是郁谨的幻觉般,已经如落潮般彻底消退了。他一边温柔地抽插着,细致又磨人地碾过花穴内每一处敏感红肿的软肉,一边用拇指擦拭郁谨眼下的一小块皮肤,低喘着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三年前,青涩的,尚且充满棱角的陈浮捏着他的手腕,挡在他身前,望向陈重,眉眼间尽是被强行压下去的怒气。
“没有,没有……”郁谨喃喃道。
他突然一把抱住陈浮,急急地亲着他的睫毛与薄薄眼皮,嘴唇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颤抖:
“很好看的,灰色,很好看的……”
“全都给我,我也……全都给你……”
埋在身体里的粗大阳具似乎停了一瞬,胳膊下肩颈处肌肉蓦然绷紧。
郁谨恍然不知,不远处金色笼子反射的光打在他深棕色双眼里,明暗交错间极度的清醒混着彻底的沉迷,他话语颠三倒四:
“你不要难过,陈浮,不要难过……”
“灰色的眼睛,一直很喜欢……”
话音刚落,郁谨身体深处那个频率与力度一直都还算和缓的阳具,突然以一个异常粗暴又凶猛的速度肏干起他的敏感点!
这快感委实过于可怕,郁谨小小地惊呼一声,很快便变成不成调的呻吟:“呜……浮哥,浮哥……太深了!好烫……”
主动亲完郁谨就一直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肏干着那处多情又娇软的巢穴的陈浮,此刻突然又开口了。
他语气还带着情事中特有的,含着欲望的喑哑,言语间情绪无法分辨:
“当时,你也是这么说的,你总是来招惹我。”
“我以前发过誓,绝不重复我母亲的悲剧。”
陈浮一下下的,又重又狠地往宫腔深处插去,声音似乎也带上了点狠意:
“没有吻就没有吧,你永远别想离开了……”
陈浮死死握着郁谨的腰肢往下摁,女穴内肉棒粗暴地向上捅着媚肉间深藏的敏感点,正想就这样开始最后的冲刺。
猝不及防地,嘴角突然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