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卫如今低唯唯诺诺的样与往日的嚣张跋扈对比鲜明，施的望暴增，燕蘅嗤笑一声，随后戏谑的开，“我竟不知堂堂尚书嫡还有这等好？”

燕蘅向前走了两步，继续，“哦？是我忘了，楚家已经不复存在了，听闻楚氏一家128统统贬为下放边境。”

楚卫闻言抬，却只看得到男人棱角的下颌。

“现如今你不过一介负罪的下，本世脚下的一条狗都算抬举了你，今天我就大发慈悲给你这个机会，你是想去那倌人，还是我脚下的一条狗呢？”

「目标人燕蘅现」，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响起，给楚卫确定了面前人的份，楚卫哭无泪，红着脸低下了。

楚卫一狠心，俯下额抵在燕蘅脚前，极尽卑微之姿，语气哽咽但定，“楚卫……愿世脚下的…一条…狗……。”

楚卫一听激动的望过去，却看到燕蘅面上残忍的笑，薄轻启，好听的嗓音说着那折辱人的话。

白净修长的手指挑起楚卫下，迫他抬看着自己，燕蘅戏笑，“楚卫，你又为何会现在这里？你可知放途中违纪逃，大周律法，祸及血亲，三日斩首？”

看着楚卫在自己脚下卑微乞求，燕蘅内心诡异的满足，“帮你？呵，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诚意，”

果真是自己钟的羞辱戏码，楚卫心里激动，但为了防止崩人设被发现，他故意装作受尽屈辱的样，犹豫了大半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一下一下磕起来，额撞在木地板上咚咚作响，不一会就红了一片。

楚卫笑容僵在脸上，表现适当的隐忍，就算去那柳之地，燕蘅也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定是连狗都不如。

为了推动剧情发展，楚卫想也不想立跪倒在地，趴俯下以额地，“求求你……不要把我去，求求你。”

这时燕蘅也认了楚卫，在这场合下相遇，着实乎意料。

楚卫脑里嗡一声，想必原主那般鲁莽纨绔，定是不知这律法的，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善了。

“怎么？这么勉，你不愿？”燕蘅故意羞辱。

关系愈加恶劣。

燕蘅听到意料中的回答哈哈笑了来，但还不打算这么简单放过楚卫，“好，本世就收了你，”

……

然后抬脚轻踹了踹楚卫的脸，继续戏谑，“爷今天两面奔波，靴上落了尘，赏你用你的狗给爷净。”

闻言楚卫脸红的快要滴，恨不得把埋脖里。

楚卫攥了拳继而又卸了劲，手指一一打开撑在地上，咬牙一字一顿的回答，“楚、卫、不、敢。”

待他磕了大约有二三十个，燕蘅觉得差不多了就喊了停，金丝暗纹绣的靴尖挑起楚卫的下。

“也罢，既然你有诚意，我也不介意帮你一把，”

楚辞刻意停了一瞬，才微微低，对着匍匐在地上的人继续说，“你磕磕到我满意，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燕蘅看着楚卫自我轻贱，以磕讨好自己的举动愉悦极了。

而夺嫡之战之后，两人的境遇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楚卫一落千丈成了下小倌，而燕家却一举获得了朝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