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后的迈克罗夫特微微一哂：“麻烦。”

行吧。

想到这儿她抬起：“那你就不怕吗？”

“我今天用的不是玫瑰味的香。”

“这你可以和费雪夫人好好说说。”

迈克罗夫特似乎很享受这近乎于私房话般的谈，他甚至开打趣伯莎：“你们最好制定个新方案，呼吁女士们应得投票权的同时，顺便呼吁一下女士也应该有剪短发的权力。”

“什么？”

福尔斯将手中的黑发朝着自己的方向送了送，他略略低轻轻嗅了嗅，不答反问：“你用的是玫瑰发油，是吗？”

“哦？”

她侧过，看向迈克罗夫特真实的面庞：“那你的意思是，我拿下白教堂区之后就可以了？”

“……”

迈克罗夫特就像是听到什么奇怪事情似的讶然：“我怕什么？伯莎，男女之事，难怕的不应该是你吗？”

伯莎到底是笑了声音。

“自然，”迈克罗夫特，“但是你用过。玫瑰、丁香和醋栗，我可否辨认错？”

“这一也不好笑。”

福尔斯亲自为你梳，这多么大的荣誉啊？不仅光荣，还相当亲昵，若非发自真心想要这么，他大可不必亲自动手。

但伯莎觉得，迈克罗夫特倒是乐在其中的。

伯莎闻言动作一顿。

要知穿越之前，伯莎一直是很的短发造型。倒不是于好看或者偏，单纯是因为在外奔波，短发更方便打理罢了。

不得不说，其实伯莎和迈克罗夫特是很像的人，至少伯莎也不喜欠人情，换作是她，她也不愿因为这小事再去麻烦别人。

“……”

“和你用过的香气味一样。”

倒是也能理解，他的职业和份注定了年长的这位福尔斯必须锱铢必较。

唯独不同的是，此时的迈克罗夫特手中握着伯莎的一缕黑发。

这倒真的是迈克罗夫特·福尔斯的一贯风格——哪怕提一个要求，也算是多欠了一个人情。在这方面迈克罗夫特算得格外清楚。

“即使是情侣，也不必要在公共场合共睡一房。”

未曾料到之前几次调情都没给回应的迈克罗夫特反而直言：“我就是这个意思，伯莎。你想拿下白教堂区，可谓野心。若是此时怀，势必会对你的计划造成莫大的影响。”

他还是那副平日里就能见到的姿态：衣着得、姿态，一张堪称标准绅士的面庞挂着恰好到的礼貌和客气，显得距离伯莎很近，却又是那么遥远。

要知现在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没有旁人，他们毋须继续假扮模范恩的情侣。

伯莎挑眉：“我就假装没听懂你的暗示了，亲的。”

后的男人没什么反应。

“最好也标明绅士们也可以留像你这么长的发，”迈克罗夫特煞有介事，“这样才公平。”

“这世确实不公，凭什么男人可以留着短发，女人却不行？”

她静静地盯着镜中男人的影，笑意微敛，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近乎低沉：“其实你大可以对掌玺大臣的家知会一声。”

伯莎顿时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她“偷袭”迈克罗夫特成功，夺走了一个吻的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