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摆的，谁都没有准备。

宁汐没有推迟，在十四爷的陪同下往城南去了。

料理完这些事，十四爷看天还早，提议：“要不你回去看看你爹罢，就当是给他报平来了。”离京那天的情景，十四爷是有看到的，想他虽贵为皇阿哥，却从来也没得过如此父，也羡慕宁汐的。

宁汐没异议，“就听阿哥的。”

宁汐家住城南富街三岔胡同，虽不在富贵圈内，好赖还算是个城里人。她

事后，涂善余向十四爷递了这些日以来的账簿，可以说是详细到了指甲。

涂善余笑着摆手，“奉宸院他轻松啊阿哥。”只一句话，就把自己懒惰的本给展无遗，“您别看侍郎官阶，拿的俸禄是下官这个苑丞的好几倍，可那又怎样呢，就现今的左侍郎韩誉，只比下官长了三岁，发却都半白了，听说也不太好了。”边说边摇，谁稀罕这样的位权重呢。

涂善余更笑了，“阿哥您想想，一个在苑丞上扎了近十年的小吏，皇上能相信他有大能耐。说不定还要以为这是阿哥您的私心安排呢。”也就是说，哪怕你这个亲儿去举荐了，你老也不信，到时候别再被怀疑是在安自己人，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宁汐甚至还从风声中听到句把没下限的话，譬如银我可以不要，今晚让我上如姑娘房里过一夜吧房妈妈……

这个场控的，杠杠滴。

清代人陈康祺曾在中说：北京中城珠玉锦绣，东城布帛菽粟，南城禽鱼鸟，西城羊柴炭，北城衣冠盗贼。这是巡城御史的禅，也可以让外来之人能够更快的了解京城的一句谚语。

宁汐更咋了，这姓涂的开了天不成，竟一早就知他们在这人群之中。

十四爷只肃着脸眄了那两妇人，便已把她们给吓跪了，纷自磕求饶，就怕真给押到衙门里去。

“就你这功夫，为何要屈居在奉宸院里当一个小小的苑丞，便是侍郎也承得起。”他这可不仅仅是账面上的漂亮，而且还没有昧去分毫。他们这个账，看着简单，其实是有很多地方可猫腻，如果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十四爷是不打算去过分追究。

涂善余对着众人补充起来，“早前有受风华楼姑娘扰的诸位，房妈妈在这儿赔礼来了，每人一两银不多，还请大家海涵原谅。”

十四爷边看账簿边看涂善余，没想到奉宸院里还藏了这等会计人才。这账的，竟是一不比、会计司的老手差。

围观群众一瞬就撵过去把那二人给围了起来。

没带骨门，非要往爷们上靠。今儿还敢再来闹，真以为自己脸大，我就不敢撕了不成。”说罢，就转朝宁汐他们的方向抱拳，“十四阿哥，这两恶妇在此滋事，不若上报府尹衙门，先接人拿下，再审议。”

十四爷犹豫着说：“不论公也行，之前你们的人扰了这家铺的哪些客人，还折成银赔偿给人家，这事儿便算是私了了。”

十四爷想了一通，好像是这么个理。不过还是忍不住摇失笑，“账簿的很好，至于盈余的银，”看了宁汐，带着商量的气，“不如就先存在钱庄里。”

十四爷睨着涂善余，“你就不怕爷去皇上跟前举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