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宁汐叫了声完犊了，人已经奔了去。

这是在讨生日礼吗？

宁汐过去解释了半天，扭回来，半霜接着又那儿叫唤了，“姑娘你快来，散一地了。”

说的是半夏同半霜。

十四爷站在廊下挠了挠，见宁汐蹲在雪地里拾掇散了满地的，要去搭把手，还让半夏给拦着，“阿哥您可是主，万不能这有失份的事情才是，若是让娘娘知，不定要怎么罚我们了。”说完，看了宁汐。

宁汐把十四爷的手拿开，恨不得白他一，“那您还过来什么，想看着我让娘娘收拾不成。”

“我这不是话还没说完。”让那两个才给搅和的，十四爷都要气死了，偏偏还不能对她们怎么样。

十四爷就有些失落了，嘀咕着，“爷的生辰你竟不知。”

“明儿不是初九了。”十四爷说着，注意力就被宁汐的脚给引了过去，没想到这人看着比其他女都要一截，脚却是如此的小巧，尤其是脚背，薄薄的一层，趾骨若隐若现，一不像旗人女该有的样，更像是汉人才会有的小脚。

那会儿宁汐正在脚，十四爷从窗上翻来，差没翻到她脚下的盆里。

十四爷知宁汐有在尝试调制香芬，他也闻过一两回，那些味，更像是女人才合适使用。但是这个味，他却是第一次闻到，“这是你特地为爷调制的！”

十四爷就啧了声，他就知德妃不会这么好心送人过来给宁汐差使。这果然是自己好心办坏事，一步错，步步错。

更勤快往里来问安，顺便凑宁汐跟前来混混。

宁汐见十四爷不排斥，便往他手里一，“就是这个瓶不太相，若是能盛在琉璃瓶里，那就完了。”

十四爷恍了下神，挪开，“你难不知初九是甚么日。”

宁汐认真想了想，“天公生吗？”好像也不是很隆重的日，至多了各里自行焚香祭祀一番。

没法，只能等到夜后，再悄悄翻墙来。

看十四爷那样，好像所有人都应该知他哪天生日一样，宁汐有忍俊不禁，但还是衷心的祝福他，“祝阿哥生日快乐呢，长大一岁可就不是小孩了。”

其实，因为通房那句话，十四爷都着

这会儿嗅着宁汐的香芬，竟也不讨厌，一淡淡的檀香味，还有一说不清的果香。

“那您快说，说了快些回去，让人瞧见可真是不好了。”那话茬宁汐早就忘了，一边往盆里加，一边拿脚尖去试探着。

十四爷忙捂住宁汐的嘴，示意她小声，“她们俩在隔。”

也是把她给狠吓了一，“您就不能从门上走吗阿哥。”

“初九怎么了。”宁汐加好了，抬看去。

“阿哥要香芬吗？”宁汐匆匆了脚，趿拉着鞋过去柜那儿翻了两个只比手指大的瓷瓶来，“男孩长大了，上带些香才引人。”去了，凑到十四爷鼻端，“闻闻，我觉得你该会喜这个味。”

十四爷上连香都不曾佩过，他觉得那样特别的不爷们，还娘们唧唧的。

“就这样吗？”十四爷有失望。

不过是才在那儿说了句话，半夏就凑过来问这问那，“姑娘这个是白芷吗？是先捣还是后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