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女儿，是好得招人了。”

芳苓几人低着，越发不敢说话。

那符纸放在枕下，就这么放了半个多月，倘若不是今日杨柳手拙，取东西时还将东西落在屋里，只怕这事当真就这么不声不息地成了。

宋氏看着都来气，若不是顾念着女儿，这些人，她恨不得个个都发卖去：“都给我去领罚，姑娘若是有半闪失，莫说杨柳那贱，你们一个个的也都逃不掉！”

张妈妈敛下眸：“二则借寿。”

屋里几个丫鬟闻言，当即从地上爬起来，退着步往后，直至走了房门。如今所盼，只有姑娘平安无事一愿而已。

儿女三人，两个儿的教养宋氏甚少手，这小女儿却是宋氏一手拉扯大的，托了谢家老太爷的福，长安自幼便得了太上皇，如今的玄德大师的，与三皇赵景宸定了亲事，此富贵不愁，更是宋氏的掌中宝，心，从小护到大。

张妈妈赶拿着帕将宋氏的手捂，好歹将那血给止住了。

“啪”地一声，张妈妈被宋氏生生吓了一，再看过去的时候，那长指甲已经断了两半，半不掉地悬在指尖。

“可招了？”宋氏狠狠地咬着牙。

宋氏面沉地坐在床边，对着昏睡不起的小女儿，恨不得现在就撕了那对天杀的母女。

一心向上之人，在御史台待着，也安安稳稳。唯独有一不称心，其妻李氏多年未曾诞下嗣，只有一女，名唤谢珍，生得伶俐可。倒是妾孙氏生了个庶谢延，养在李氏边，充作嫡教养。

“说！”

“妄想？她不是已经办成了吗？”宋氏瞪着彤芳苓几个，一把摔过桌上的茶盏，睛里几溅了火星，“玉笙院还真是没有一个睛是不瞎的。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死得么，姑娘的房，是她一个二等丫鬟想就能的？”

宋氏边的张妈妈方才过来。见到里跪了一屋的人，张妈妈神都不闪一下，绕过众人，走到了宋氏跟前。

借福，借寿？她倒要叫那贱人瞧瞧，长安的福气寿命，到底是不是她一个姨娘能有命借的。

大房的嗣不是问题，可最大的问题，仍然在嗣上。准确的说，是在那对母女上。

“夫人何必拿自己气，便是再气，也该撒在往那心思歹毒之人上。”

宋氏咽下一恶气，盯着张妈妈：“叫你派人去寒山寺寻善缘大

大房这边，嗣却不是问题，独宋氏便生了两一女，长谢朗已经成家立业，去岁带着妻外放至洪州；次谢嘉尚在外求学，是以，宋氏边只有谢长安一女。

“招了。”张妈妈从袖里取一块黄纸包，同彤在谢长安房里捡到的符纸相差无几，只是比谢长安旁边的大一些，“杨柳那个贱，不知什么时候瞧中了外胭脂铺里的掌柜，想要自赎去。刚巧碰上韩姨娘心怀不轨，意图对姑娘手，是以这两人才搅和到了一块。”

“不过是妄想而已。”张妈妈觑着夫人的脸，小心地附和。

张妈妈着符纸，脸上嫌恶：“这玩意儿，确实不是什么净的东西，外传得正盛的邪术，便是这符纸。母符相连，一则借运，二则——”张妈妈顿了一会，打量了宋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