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长终於有了反应，错愕地看着跪下来帮他的学弟。

「要不要我在群组里说一下，跟你过了？」学弟提议。

「……嗯。」他艰难地了个。看着坐在他怀里的学弟瞪大了睛，不可思议地张开了嘴。

没有碰他，直到後来他提议去外地旅游，才终於在旅馆成功上到床。本来觉得这是好生活的开始，想不到却让他们的恋情迅速枯萎──学长在那之後，还是不积极碰他，往五个月期间只有在他要求下了几次，最後他在朋友建议下鼓起勇气主动求，却发现怎麽学长都没有反应。

学长抓着他的手臂和都透着僵，表情透着难堪，断断续续说着，听起来不像在说谎。

「……他说的是真的。」学长像是下定了某决心，搂着他坦白。

「那你就好好当你的千人斩啊？」学弟一脸莫名的看他。

」

学弟看了对方心猿意盯着他嘴的神，很理解学长现在的状态，乾脆地张开，让男人把放回他的嘴里。

「你没有不举啊？」学弟莫名其妙，明明在他下贴着的东西健康得很。

「说会害羞，还在群组公开说自己床技差。」看完整篇文章，学弟摇了摇。

坐在桌前的学长显然也看到了讯息，房内一片凝重的寂静。学弟有担心地瞟着他，就算是学长这对象换很快的渣男，被前任公开影能力有问题，还是很不好受吧。

经过一番努力，让对方回到能谈话的状态。

「呃，你能不能──」学长试着开。

学弟将学长的分中，用尖了前端，用娑转圈，了几下，抬起来，「很正常啊？」

「──也就是说，往一段时间後，你就会因为神压力没办法起？」听了一阵後，学弟抬发问。

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

学长没有回话。

「这样偶尔可以，但是……相时间久了，就会有困难。

「……不要嚼，吐来。」

「……」看学弟一脸彷佛只是伸手摸额探了温的表情，学长安静了一下，「你这样当然会……」

学长呆了一下，「……蛤？」

不知是心存歉意，还是待会还想继续，他乖乖往卫生纸吐时，学长把他从冰凉的地板上拉起来，让他跨坐到上。

「……」学弟弯下，去拉他的。

「你多久没了啊？未免太稠了。」

他走近一看，才发现学长脸铁青，浑僵。

学长被戳到了痛，微微一顿──不举对於男人来说是关乎尊严的问题，而原因居然还是抗压，两者对於男来说都是不怎麽光彩的事情。因此，他从来不曾跟任何人提过。

「嘛一定要跟人长久相？找不同人不就好了？」学弟以一副他走错路的表情问他。

学长试图组织语言，不过他从未跟人讨论过这事，此外，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发过了，突然被到起，现在整个人都有不太能专心。

「我有上网查过，如果还会晨的话代表机能其实没问题，是心理因素。」

刚才还用手压着他後脑杓爆的男人，一脸尴尬地了几张卫生纸压到他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