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衣服没拉好，等电梯时你一直在看他的腰和吧？他有发现喔，从镜里皱眉瞪你了。」

「－－他们是在门边吗？」门吃晚餐回来时，学弟小声说着，指了指隔隐隐传碰撞声的门。

学弟以前就知杨学长了。

学弟真的没生气，耸了耸肩，「反正只要不谈情就行了，对吧？」

他拿然然学长昨天忘在炒店桌上的手机过去，杨学长一听到学弟是帮了然然的忙，立刻绽放了个的笑容，亲切地连连谢。

不过这也不他的事。

「我就是问问看能不能3P。」

後来几天，学弟的注意力全然都被隔房那一对恋情侣走了。

「原来你会考虑这事啊？」学弟一脸讶异地趴到他的前，示意他继续摸。

学弟决定不自讨没趣，松开搂着学长的双手，自己从对方上下来，「回去吧。」

「……」

他们开的包厢不大，只有一条长沙发，学弟三两下就爬到学长那一侧，直接跨坐到对方上，抓着学长的领摇了摇，「哈罗？安安？有人在吗？」

可惜杨学长护得很，完全不让他碰到然然学长，学弟觉得相当可惜。

「呵。」学弟笑了来，「说得好像你真的有上他们似的。」

学弟当然察觉到了，学长态度变得古怪时都跟情问题有关。看起来也不像有什麽创伤，单纯是为了逃避冲突与麻烦而消极以对。

的话，大不了以後我找别人。」

学长笑了笑，摸着他的发，「抱歉，我只是在想要怎麽拿距离比较好。」

「什麽？你为什麽不提醒我！」

「听说几乎全是对方跟你告白的吧。」学弟说，「虽然谁先谁後有时不代表什麽，但当他们主动要求离开时，也没看你有什麽反应。」

「你听说了什麽？」学弟眯起了睛，双手环住对方的脖，要对方好好说话。

圈内人总是会赞叹欣赏一番，然後劝退偷拍者，这一看就是钢铁直男，不要想不开，远远观赏就好。

「当然是提醒他啊！」帮忙拉衣服时还可以偷摸一把。

「只是送个手机，嘛咚人家啊。」看他迟迟没回来，打开门偷看的学长在他门时问。

自从那天在KTV说开以後，学弟和学长就退回了一般的室友关系，虽然和学长上床蛮的，但牵扯到情好像会很麻烦，学弟不想和同居人气氛变尴尬，而且他也不缺想上他的床伴。

学长还是不说话。

「你不好奇吗？」被拦腰扛起离开了地面的学弟大声抗议。

隔天下午，学弟在隔房门堵到了然然学长的男朋友。

「──我只是喜，又不代表我有人际障碍？」学弟还是到莫名。

虽然认识没多久，学长平时明明是那很会讲话，跟任何人都能聊起来的类型，学弟搞不懂怎麽过了床单，对方脑就好像故障了。

「当然啊，我平常可不会跟人约炮的。」学长说，「我都有好好往。」

学长的指尖倏然停下动作，望着他，「你怎麽知没有？」

这麽大一个一米九的成天在球场上跑，要不注意到都难。不时有人偷拍杨学长打球时的瘦肌照或走在校园里的生活照，传到群组探问这个人是谁。

「嗯，就那些。」学长看他的表情，没有明说，抬手了他的发，「所以我没料到你会那麽在意别人的态度变化。」

一提到然然学长，看起来很严肃的杨学长就显得很慌张害羞，学弟忍不住言挑逗了几句。

「……」

反正八成不是太好听的话，公车、公厕，明明自己有机会就想要用，还想嫌脏，还有一堆压儿排不上的家伙喜在外面说三四。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对方还是不表态，学弟逐渐从尴尬转为莫名其妙。

想不到是个藏了三年的柜，还吃到了另一位只可远观的朵。杨学长看着然然学长时的表情本毫无遮掩，神彷佛灵魂都被勾走了似的。

「抱、抱歉。」下午才经历过突然被扑上来咬了的学长霎时回过神来，惊悚地架住学弟，怕他又突然有什麽惊人之举，「我只是在想，你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啊。」

「……」他想靠近一听，学长却从後一把将他抓回了房间。

「不要打扰人家。我和然然的关系可纯粹了，和你这有光不一样。」

看他这麽乾脆地放弃追问，学长愣了一下，观察着学弟的表情。

那些前任还真可怜。

学长又陷了沉默。

厘清了问题跟他在床上的表现无关，学弟就不再在乎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