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记忆实在有些久远，他重生在与阿语相遇的那一年，那之后他一直陪着她在庵里静养，孤苦无依的那段童年时光还是上辈经历的。

毕竟孩不是像父亲还是像母亲，总会在眉之间找到影的，他过分的容貌就注定了不普通。

少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胳膊支在桌上，托着腮看她，“我当真不知她的事，自你及笄后，我们离开清心庵回了唐府，一直都没有再见过她，或许她已经不在了。”

唐时语错愕地看着他，心里泛起丝丝的疼。

唐时语狐疑：“那你的意思是，你先前见过她？在清心庵？”

”

或许他与燕王殿下并不相像，又或者……他像母亲更多一些。

他语气和缓，淡淡：“怎么过来的……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像个小乞丐吧，捡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吃，偶尔骗一骗有钱人的钱……”

顾辞渊怕她摔，本能地搂住她的腰，帮她稳住形。

“阿语，我们先前去里参加宴席，还有明王府那次，并没有人注意到我。”

他大惊失，懊恼地探过去，笨拙地为她着泪，可那泪越越多，他本就不过来，抹不净。

少年听话地松开手臂，搬着椅靠近了些，拿起筷又给她夹菜。

“要！”少年漆黑的眸熠熠发光，持，“我不认识他，我只知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说到这，他尴尬地咳了声，心虚地摸了摸鼻，飞快地把这一句略过，继续：“下雨了找个破庙躲一躲，困了就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睡一觉。”

吻也吻不掉，泪越来越多。

“阿语！你怎么哭了！我真不该与你说这些！”

“……好，那就瞒下，只是阿渊，若是有朝一日你们碰到，或许他会对你起疑。”

因着她毫无预

“此事……要瞒着？”

啪嗒，啪嗒。

心里想的话竟是不知不觉地问了来。

“她并不是想要真心带我走的，不然也不会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便将我遗弃。”

每一滴泪都砸了他的心里，泪，在他的心上一块又一块伤痕。

他表现得越平静，越淡然，她越难过，越心疼。

“见过几次。”少年厌恶地皱着眉，“她要带我走，我没有理会，于是她便留下了些医书和武学秘籍什么的。”

她毫无章法地亲着，啃咬着他的，莽撞又慌，毫不温柔，好几次都咬痛了他。

阿渊一直随着她长住唐府，极少门，所以没有碰到什么人认他来，但终归存在风险，需得倍加小心。

电光火石间，女孩将他一把推开，把他回了座位，随后压了上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哪怕提到母亲可能去世，他也没有半分波澜，当真像是在说一个无关要的人。

她知在他怀里很安全，所以脆就把全的重量都压在他上。

也不知阿渊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唐时语松了气，“说的也是。”

秦慕也没来由的亲近或许就说明了阿渊与燕王存在某相同的特质，才会让秦慕也觉得熟悉，想要亲近。

到最后他放弃了，贴了上去，将泪都吞了自己的肚里。

“那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