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音的话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拉住抱了怀里，抱得很，她几乎都能听到心脏在怦怦，一声一声，一下比一下快。

温柔待她，三番两次挑起从前，却被她当作了小事。

“不是，”庄沢微凉的指尖摸上她的耳朵，微压着眸，“因为我在脱你衣服，尤其是用帕拭你时，你耳朵红得尤其明——”

庄沢察觉到前人的错愕，补充了句：“听我说过这三个字的。”

庄沢的指尖划过了她的眉，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她那时为何趴在墙，看着那对父女俩竟会哭来。

宁和音：“……其实，你不加后面那句也行，我又不是不明白你意思。”

庄沢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宁和音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我其实没，就是想路路你，谁知原来你都知了，不过就算我发了誓，你以后也不能拉着我去凌迟还有车裂，还有……不准再掐我的脖，要不然，我真的会很生气的，比你不相信我，试探我还要生……”

庄沢：“那些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突如其来的，本来安静睡着的人睁开了，两只汪汪的睛望着他。

他试探她，让她发誓，恐吓于她……

“这样的事，很好玩么？”

的名义，一次次装作你，一次次……利用我，为他们陆家铺路，你知吗？”

“好啊！”宁和音双手一拍床，“你怎么知的？从一开始就发——”

宁和音：“？”

“要是你气还没消的话，我脖让你掐一下也没——”

宁和音：“就为了让我自爆？”

同半月前知他要去云轻榭时，那副模样截然不同。

如果从前的一切都是小事，她执意把那段过往送给他人，看着他被蒙在鼓里，又他在两段情中抉择。

明明……

庄沢抬眸，“可以这么说。”

不是从前的少年庄沢，还是现在的九千岁，宁和音都觉得不像。

“若非有我，他们陆家，早该倒下了……”

把庄沢轻轻推开，看着他的睛，明明没有再说话，睛里却藏着千万情绪。

“闭嘴！”宁和音气咻咻，甩开他的手说，“那我也有事告诉你，我说的以后再也不瞒着你是假的，因为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又开始路你了！我觉得你没消气，让你掐我脖，那都是假惺惺的，

从车上见到她的神情，明明是在问他是不是有无法忘怀的人，用的是酸溜溜的语气，底里却止不住的兴。

“你说你不会吃味了，但明明吃味了……为什么还不说，为什么要看着，我被蒙在鼓里？”

他只想等她开，等她愿同他坦诚。

庄沢没有说话，宁和音又：“那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你有什么事也要一五一十，都不准再瞒我，知吗？”

没能得到她的坦白。

简短的三个字，宁和音还以为她幻听了。

破绽，漏得太多了。

“对不起。”

庄沢敛了敛眸，“我知你装。”

就连别过去闹别扭时，嘴角都是微弯着的。

“对不起嘛……我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

“你是唯一。”

“听你说一声对不起，也太难了。”

对不起这三个字，像是从庄沢这人嘴里说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