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见的不让步，“我就是。”

程璃踮起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伸手拨拨他下，“说。”

他没反对，蔫蔫地去工作了。

程璃放弃争辩，非常温柔地吻了吻他发凉的脸，“我以后不说那样的话了，开玩笑也不说。”

程璃更不忍心了，拍拍他的背，“真的。”

程璃抬看他，发现他里有血丝，目光沉固执，溢满不知缘由的不安。

程璃一脸懵，完全不记得，“遥遥，你太了。”

过度，隔天只能神萎靡地趴在剧组的小桌上昏昏睡。

他的保证是认真的。

她态度非常端正严肃地发微信，通知许择遥今天不要来。

程璃本以为万事大吉，天黑收工时，才看到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

为了私耽误工作，程璃心里不安。

要不是早上装得神饱满，估计遥遥直接要给她请假了。

许择遥握方向盘，侧脸忐忑地绷着，“你跟我回去就好。”

许择遥垂下，睫在脸颊投下小小的影，低声说：“……电话里，你跟我说‘分开’、‘就这样吧’，我听着心里难受。”

程璃到底没抗住，裹得严严实实钻上许总的车，心里暗骂自己没定力，“说话算话。”

情况一直到睡前也没有好转，他还是神经张地把她当重看护对象似的。

程璃无奈，更直白些，“遥遥，我吃不消……所以想先分开住一两天嘛，反正你也没有过来，今天就这样吧？”

他上争取，“我会。”

许择遥绷直的几乎是瞬间就放松下来，俯用力抱住，埋她颈窝里，鼻音地问：“真的？”

程璃抚额走到墙角，小声说：“我太累了。”

随的两句话都会在意，遥遥该有多在乎她，怎么舍得让他多想。

许择遥正在片场外的车里，程璃不让他来，他已经心神不宁一整天了。

电话接通，许择遥闷闷问：“为什么不让我来？”

此刻某些字一下他的神经，不禁用力攥住手机，“第一，我已经到了，第二，我保证今晚不碰你，让你好好休息。”

他努力把声音放柔，“只是一起过夜，照你说的，看电视赏月，什么都行。”

没有立刻得到肯定回应，他不禁蹙起眉，着急地央求：“程程，别不回去。”

程璃忍不住了，转戳着他的肩膀，把他到墙上，举着胳膊一把撑在他颈边，“你怎么了？”

程璃看着后亦步亦趋的大影，总觉得遥遥虽然很听话没有来撩拨，但似乎更黏人了。

程璃算是看透了，她只要见到遥遥就把持不住，想恢复元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脆别见面！

许择遥瞪着她不说话。

明显觉到许择遥的呼平稳下来，程璃以

可是她能怎么办，必须他啊！

“云盈，”她有气无力说，“我今晚必须和你住！”

她不由得想起，其实恋以来，许择遥时常都在这样的状态里，莫名会在乎她一些字，认真得有些偏执。

回家后，许择遥的目光随时追着程璃的影，总忘不掉之前打电话时的心慌，连吻都小心翼翼忍耐着，不敢太放纵，只想把她圈在怀里，反复确认这个人是否会心甘情愿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