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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才把自己和他们放到同一地位上。
现在,才惊觉,这样是不正常的,关系也是,人也是。
这话果然把贺明韬说笑了,抚摸他的身体,手指放肆地扣挖水淋淋的外阴——这是他们三年前“玩闹”时最爱做的动作。贺明韬在用实践告诉他,朋友之间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他竟然直到现在才明白。
脚链“叮叮”地响,林钰宸被稳住双唇,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口腔里的舌头不断汲取他的空气,他被吻得头脑昏昏沉沉。贺明韬经过几年的“训练”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仅仅一个吻,就能让丧失主动性,落入自己的节奏陷阱。
手上也没停,掏出自己将近三十厘米的巨物,在外阴滑动,甚至用马眼去吸那个常年凸在外面的小豆子。
“啊~嗯~”
林钰宸难耐地锁紧腰,大腿使劲夹住贺明韬的公狗腰,这可随了他的意,提臀稍稍一挺,鸡巴就轻易地干了进去,一进就是大半根,骚卷的媚肉明明还粘着昨日的残精,现在再被操还是不知羞耻地欢迎着。
和她的主人完全不同。
贺明韬爽地低吼一声,重重地碾过敏感点,身下的少年从喉咙溢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泣,指甲在男友后背留下了两道抓痕,显然是被干到点上了。
接下来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插弄,今日是专门为了受孕去的,因此每一次都会故意顶开宫口,再整只抽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待到他以为终于结束时,又会被快而深地操干侵入子宫。
少年白莹莹的身体被顶得花枝乱颤,快撞到墙头时,又会被按住腰拽回来,鸡巴也更加深入。
昨天一肚子的精液,今天做了湿漉漉的润滑剂,利用完后,被毫无廉耻地挤出体外,林钰宸稀疏的阴毛被溅得满是残精,黄黄白白的液体布满了小腹,胸膛还有红肿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根男友的阴毛不知怎么的,进入了自己激凸的阴蒂,过分的是,无论怎么操干什么体位,那根阴毛都夹在那里纹丝不动。
又硬又刺,一动便有绝顶的快感入侵大脑,林钰宸受不了了,试图用手去把那根阴毛扒出来,却被误以为是要去摸自己的鸡巴。贺明韬立刻大手附上,狠狠地“照顾”了一番这个平常不怎么被关注的小家伙,胯下也不停,就一边撸一边干着,直把他玩弄到两边都泄了身,淅淅沥沥喷出稀薄的精液。
这下阴蒂没照顾好,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林钰宸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呜呜,呋,阴蒂,好难受,救救她呜呜……”
“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