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嗯！好呀！”小鲛人十分心，“这样我就能跟可勤去玩了！你一定要教我！”小鲛人说完掰着手算了算日，“对的，后天就是了，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小鲛，明天是你二十岁生辰，我想……提前送你一份礼。”卫可勤说。

卫可勤微笑着，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

小鲛人伏在卫可勤的膝上，刚听他说完一段修仙门派里的小故事，闻言看了看自己埋在里的鱼尾。鱼尾拍起，提醒卫可勤他还无法离开面。

清晨，天空还是昏暗的墨蓝，卫可勤便抱着鲛人来到山崖边上，看着东方那遥远的地平线。

“要不算了？”卫可勤好像更加犹豫，“他们说后面就舒服了，就是一开始会特别疼。”

鲛人愣了愣，他咬着漂亮的蓝嘴，也纠结起来:“会疼啊……”

“还有一会儿。”卫可勤把鲛人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要是鲛人有那么一在外的经验，就会知山崖上不可能有这么平整宽大的岩石，就算有，岩石上也不可能雕刻着阵法一样的纹。

而鲛人在发情时由于意识不受控制，与人类结合也非常容易缔结珠，所以卫可勤才赶在鲛人第一次发情期前一天此安排，一是防止误结珠……二是，此时结的鲛珠是最为珍惜宝贵的。特别是合鲛人的血服下，修为何止日千里！

小鲛人的娘走得很早，早到没有来得及告知他最重要的禁忌。

“小鲛，我带你去看日吧？你定然没有见过太从云里升起来的样。”鲛人没有名字，卫可勤便这样唤他。

“太什么时候来？”小鲛人被卫可勤一手环着鱼尾一手环着抱在怀里，被一层覆着的鱼尾默默摇摆了几下。

“这里真可。”卫可勤分别向那两枚小，时轻时重地拧着。

“那……就开始吧？”

“小鲛，你娘亲有没有教你……什么是鲛珠？”卫可勤着最后的试探。在正常的鲛人一族中，为人类怀珠绝对是鲛人族明令禁止的，因在远古有把大量鲛人成修炼炉鼎的事件。鲛人族在了大的牺牲后定下诅咒，但凡违背鲛人意愿结的鲛珠，都会变异成珠，服之会使人终为念所控，直至尽人亡。

快了。他想。

小鲛人当然不知这个君的行为早就越了界，满心以为卫可勤抚自己前的鳞片只是因为二人是“朋友”。更没意识到卫可勤在嘴上占他便宜。

“不过什么？”小鲛人可地歪着，长长的睫扇动着，一脸喜悦。

“是，我要送给你。”卫可勤说，“不过……”

“嗯~~”小鲛人哼哼着，“为什么每次都要‘’这里呀？”

卫可勤心下狂喜，面上却不动声，他把鲛人仰面放在自己的膝上，鲛人那柔的对此毫不在意，乖乖地躺着，抬看着那个温柔亲切的白衣仙君。

“什么宝贝？你要送给我吗？”小鲛人开心地看着他，“可勤！你真好！”

“因为这里是重要的位啊，可以帮助你早修成人。”卫可勤满胡说八，“还有更舒服的地方，明天去看日，我好好教教你。对了，后日就是你二十岁的生辰了吧？”

凌晨的天

“啊…”鲛人摇，“舒服的，但是为什么这里这么舒服？”

鲛人绞着手指。他手指间的隙还连接着透明的蹼，泛着光。

。

卫可勤似乎很纠结地皱着眉:“不过疼的，我怕你受不住。”

“没事……我想早变成人……要怎么？”鲛人想了想，定地抬，“我想跟可勤去外面看看。”

当然，我可是特意赶在你第一次发情期的前一天呢。

“好吧。”小鲛人看卫可勤压那块鳞片有些费劲，因为那两块鳞片确实足够，他乖巧地把鳞片打开，里面藏着的两枚淡蓝的小。

卫可勤越想越兴奋，目光几乎快要化为实质，直直盯着鲛人的小嘴，生怕他被娘亲告诫过此事。

卫可勤缓慢着无知小鲛人的尖，简直想把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妖拆吃腹。

卫可勤笑:“我不是说了要助你成人吗？鲛珠便是最重要的宝贝。”

“不舒服吗？”卫可勤笑着重重了一下。

“啊~”小鲛人愉地叫了一声，完全不知自己以后会经历什么，只开心与前的舒适，用鱼尾拨着。

“无事，我有控符，”卫可勤摸了摸小鲛人的长发，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摸上鲛人前的一块鳞片，在上面碾压着，“我会让你下面一直着。”

鲛人懵懂地看着他。

好在，小鲛人想了想，摇摇:“没有，那是什么？”

卫可勤温和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