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心脏漏拍，手指僵住都忘了删除，怔忪半秒，徐嘉禾才飞速转扫视四周——

“不用，这顿可以报销。”于文祥不动声甩开李一烁的肩膀，又将视线转向徐嘉禾，“徐经理记得回去打印立项单，别什么事儿都让小江替你。”

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这才发现大堂的吊灯还坏了一半，橙黄的灯光铺满大理石地板，凉风习习，散了川菜馆辣的味，旋转门透吱吱的风声，还能闻见来的夜风味。

“嗡——”

不是微信，而是一条短信冒了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还是那位学妹。

“，真他妈有钱，APP上求购都九千了。”学弟又补了一句。

还是没有人。

“哟，你现在可真心，以前怎么不见你帮周婷婷挡。老规矩，替酒double。”于文祥笑不笑，又拿起一杯啤酒，走过来作势要再罚一杯。

一新来的替补学弟侧过，尖发现：“诶，于队，你这双新买的？这不是今年椰那款黑满天星吗？”

“你能喝吗？”正对面坐的是于文祥，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指固定住玻璃转盘，对着徐嘉禾昂了昂，目光却瞟向右边的江与城。

于文祥看了一江与城，又将视线转移到徐嘉禾上，目光如寒冰冻结，他没说什么，重新坐回自己座位。

“我记得之前江哥也穿过？”另一个替补试探问，接着他边另一个正选队友暗戳戳掐了他一把。

替补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张地瞅了一于文祥，拿起筷慌里慌张地夹菜往嘴里送，也不这菜是否已经凉透。

“玩不起了？”于文祥笑声，底却是戏耍的玩意，“自己溜就算了叫走他俩嘛？”

只见江与城面无表情站起来，像是动了怒气，没吭声，接过酒杯又一次饮尽。两个人个差不多，但是江与城的气场好像将对方完全压制。

徐嘉禾记得江与城说他讨厌于队满嘴官腔，这次总算领会到了。

江与城和李一烁二人一起去卫生间，徐嘉禾便一人来到饭店前台开票，不知发票了什么问题，服务员弯腰抱歉请他稍等一下，随后转去找大堂经理。

“哟，怎么把我拉黑了。”

“正好清了这杯我就先走了，还有事，你们接着玩。”江与城手酒杯向下翻，示意自己了，又转示意李一烁和徐嘉禾，“走。”

“你多重啊？”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于文祥面微微搐，他都忘了这双鞋确实是之前学江与城才买的了，但还是清了清嗓转移话题，语气带着一年级特有的傲慢，假装大度：“没事我不介意。小江，喝了吧？……不是，我都端过来了，你怎么还坐着？”

江与城微微仰，抬瞟了一向自己走来的于文祥，又顺着下看向鞋，语气冷冷淡淡：“嗯，不喜被撞鞋，扔了。”

于文祥鼻音嗯了一声，虚荣心得到满足，应声回答。

“我搬家，他俩帮忙，再不走时间太晚了。”江与城语气平缓，已经是尽力保持风度。

于文祥几次试探自己和江与城关系时，就是这探究又窥伺的目光，让人浑不舒服，想要把自己脑浆挖来一探究竟的不适。

这个神徐嘉禾太熟悉了。

“你们放心玩，这顿我请了。”李一烁这时也站了起来，手臂搭在于文祥肩上，却悄悄用了力。

可能是人少多了，前台的空气都没有那么污浊，门迎小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夜晚的凉风从自动旋转门里了来。徐嘉禾看见观赏池旁还有一个脂秤，无所事事的他便站了上去，消磨一下时间。

二人目光对接，犹如兵刃相碰，江与城嗤笑一声，拿起一杯一饮尽：“他没玩过吧，我帮了。”

看来还得扫码关注公众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徐嘉禾掏手机正准备扫码。

“迎使用XX重仪，请扫描二维码获取你的健康信息。”

和这位刚来一个月的新经理都不熟，也不好意思起哄劝酒。

“算了算了，让江哥先走吧，下次再聚，我们继续！”正选队员来打圆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