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法拯救，那就杀戮吧。

刚才的话语，让他察觉自己发痛。而那痛苦一被察觉，便如同溃堤的坝，以扑灭一切的姿态席卷而来。

林了自己的脸，确认有没在作梦：“老大，怎麽啦？”

N迎风站立，微长的发和衣摆被狂风得猎猎作响，看来随时会消失不见，却又无比韧。

N打理上的装备：来“救援”的人没给他任何武，所以他拿起桌上的餐刀，用指尖抹了下。

他早已失去厚实的防弹衣和各式武，上只有宽松的薄衫，和一把只能切面包的小刀。

N在心底无声地说。

但是，起码他还有一件事能。

而且，N向来平静的声音带着痛楚。刚才那几个字，比起语言，更像是因为内心过於酸疼，而从中来的痛苦本。

直昇机上的人顾着杀戮，没人他们。此时N已经背起降落设备，上不大合的防毒面，打开舱门，烈的风拂着他。

N刚说完话就捂住嘴，似乎自己也对此到吃惊。

钻石般的眸和黑双瞳对望，人类手上握着小刀，虫族锐利的前肢则在滴血。

他从小就反覆被这个世界教导，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没有让自己哀伤的余裕，所以那块地方僵死化脓，直到碰到这个奇怪的虫族。

那块地方被D微凉的肢抚，变得柔，能够受到哀伤。

是个从来不喊疼的人。

下一秒，D的前肢微动，而N的刀，也飞快刺向对方。

背後传来同伴的呼喊，林似乎哭了。

杀。

N闭了闭，站起，说：“抱歉。”

他在这个世界上，一直都不是者，至今依然如此。

他们对N来说无比重要，但他同时也十分清楚，如果现在自己不背对他们、沙漠，即使日後活着，也会有一块地方永远死去。

N很轻的笑了一下，说：“再见。”

接着，倒地声响。

还能用。

D和N看着彼此，现在只剩他们了。方才在D手下存活的人，已被N猝不及防的打倒。而其他人一时还不会来这里，他们忙着在错综复杂的巢中搜刮、残杀，抢夺一切看似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都没有动，目光着贪恋，像想多看对方久一，那怕只有几秒。

三人不明白N要什麽，但他们知事情不妙。林撑着墙站起：“老大，你…….！”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了下去。

回到此时，地底之下。

N轻声说：“对不起。”

－－当时放下了定位，对不起。

－－没有办法救你们，对不起。

即使被恨也没关系。但是，至少这双闪烁光芒的睛，绝不能变成任何人手中的玩。

这是今天他第二次说抱歉，先前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