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辛遥一把拍下他的手，冲他瞪睛：“为什么摸我，知我很凶吧？我会……揍你！”

江序没想到此时此刻此景会让他这么难受

样啊？她要真的和江序在一起，那不是还得每时每刻注意着别被发现揭穿了？

“那你知我很凶吗？”辛遥喃喃开问，声音很轻，扁着嘴，越说越难过，“我才不温柔，我最喜打人，我小时候和郑姣姣天天打架，我还……我不喜吃西餐，你总带我去吃西餐，我还不想应付你，凭什么看你就要装端庄装温柔？”

与其被他嫌弃，不如她自己揭破。

“那就不装了，这几天不也是没装吗？”江序笑了笑，了生气小姑娘的发，想给她顺顺。

江序站得好好的，没想到辛遥会突然往前撞，好在后是床，他一下躺到了辛遥的柔的床上，辛遥趴在他上，手还放在他睛上。

江序在她第三次撞上来的时候住了她。

确实有凶，江序看了看自己的手，隐隐作痛，然而就这一个晚上，又是被揪脸又是被拧耳朵，现在被拍个手实在算不了什么了。

“不对！”辛遥皱眉，趴在他上又扭了一下，抬手摸他的脸，“是月亮。”

“是江序。”江序缓缓呼一气，辛遥压着他，不断地蹭，她自己迷迷糊糊不知，但他却忍得难受。

“什么？”江序怔住了，他皱眉，酒是不是太烈了？以至于辛遥看见幻像。

辛遥扁扁嘴，心里委屈得很，偏偏又不知怎么办，还很痛，她拿额一下又一下地撞江序肩膀。

“我说。”辛遥往前走去，不不顾，伸手去扯江序皱起来的眉，“不好看了……”

辛遥没力气，整个人都往江序上倒，前像有一百个星星在转，转得人乎乎的，但是江序的脸在中间，她看得清清楚楚。

江序起伸手护着她，辛遥脚步不稳，脑袋也，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在这情况下还要转圈。

然而今天辛遥太容易不兴，她一不兴就要动手打他，他最后还是没有选择阻止，只是在辛遥最后一个转圈终于把自己转了要倒在地毯上之前抱住了她。

“你是江序还是月亮？”她开问。

“家暴？”辛遥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红更显，她皱了皱眉，“我才不会家暴，我舞给你看。”

江序不知是不是所有醉酒的人都是这样想一是一的，他很快看见辛遥挣开他的手往地上走，她站在地毯上，踉踉跄跄，雪白的脚隐没在灰的长地毯里，她转了两个圈，手胡摆：“我给你歉，我不能打你，我给你舞……”

“为什么这么说？”他开问，“我说，我喜你的，是真的你，没有什么真的假的，你就是你。”

“睡觉了，好不好？”江序低看她，这个时候完全不去考虑睡前洗澡的事情，他觉得辛遥这个状态，得休息才行。

“凶一没关系。”他伸手把人抱，“以后别家暴就好了。”

辛遥又怔住了，她靠在他肩膀上，扭过去看江序的下，喝醉了的人对什么都好奇，她伸手去摸，一下又一下。

如果不是月亮的话，为什么她看他的时候，周围都是星星？

她静默几秒，最后忍不住伸手向前：“你是月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