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趴在桌上，泪很快就浸了衣袖。

可惜，早早地就离开了他和外孙。

英雄目光冰冷，像是焠了寒冰的刀锋，跟在颜念念后上楼去了，直到把颜念念送了三楼的教室，才回到一楼。

顾凛大手落在她的上，轻轻了一把，“太谦虚了。外公，念念弹琴很厉害的。”

书房里，书桌两边面对面放了两把椅，老爷很兴，拍了拍顾凛的肩膀。

她不过是问了问颜念念没来学校是不是和杜剀有关，就犯了众怒，这么多的人来围攻她。

“嗯，我很喜，也不觉得辛苦。”颜念念。

“会一些。”颜念念。

看到琴房里的黑三角大钢琴，老爷眯起了睛，“念念会弹琴吗？”

中午放学，顾凛也是先到三楼，和颜念念一起校门，开车回小别墅吃午饭。

对了，一定是因为那个情侣疤！

颜念念忐忑地看着顾凛，她特意挑了一首很常见的钢琴曲，难刚好勾起了老爷的伤心事？

三个人又下楼一起吃午饭，因为顾凛和颜念念下午还要去学校，老爷吃完午

老爷来了兴致，“哦，弹一段听听？”

那是他的女。

老爷：“念念不是伤了吗，我过来看看，好些了没有？”

这个钢琴他当然认得，是外孙小时候用的。不过自从伤了脸，顾凛渐渐地就不弹琴了，早就荒废了许久。现在搬到这里来，应该是给小丫用的。

老爷瞬间回神，“好，念念小时候一定用了不少的时间来练琴吧？”

田雨脸苍白，泪珠挂在角摇摇坠，她难过地看向顾凛，此刻，她多么希望他像个英雄一样，把嘲笑她的人都给打跑。

没想到老爷也来了，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招招手，“都回来了？”

老爷看着看着，走神了。

顾凛安地朝她一笑，“外公，念念弹得好不好？”

“已经好了，劳烦江爷爷挂念。”颜念念悄悄瞪了顾凛一，都怪这家伙，本来他每个周六都要去看望老爷的，这周非要陪着她养伤，老爷肯定是想顾凛了，这才过来的。

老爷的角有。

好过这试卷让颜念念捡了个便宜呢。

她的手指纤长，轻灵又有力，像是在黑白的琴键上起舞。

顾凛看见了小丫的白，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上前挽着老爷的胳膊，“外公，我们上楼看看。”

以前外孙不学习，自从小丫来了，这才又提起了劲想要考大学。刚才他来到时候两个孩还没回来，听薛姨说了不少他们的事。不光他们两个，还带着几个同学，每天都要认真地学到晚上八。

顾凛：“外公你怎么来了？”

她弹琴的时候很认真，纤腰直，微微低着，纤长的睫在白的脸上投下了一小片影。

老爷欣然起，上次来的时候颜念念受伤了，他也就没上楼，这次刚好看看外孙住的怎么样。

他视若珍宝的女儿。

曾经也有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经常在他的面前弹琴，还要抓着他问弹得好不好。不能只说好，还要说好在哪里。

……

顾凛明明是那么孤傲的人，怎么可能被颜念念勾引呢。

颜念念也不推辞，坐在琴凳上，弹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