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爹……”凤念怀害怕，他不知自己在怕什么，他只能顺应对方的称谓，合他的表演，可笑，他之前还沉溺在这个男人给他的安全里。

“我不叫凤念怀！我也不记得你……我知，你和那个男人一样，只是想睡我而已……你玩够了就放我走好不好，我还小，或者……你把我养在其他地方，你随时都可以来上我，我不会跑的……”

东景铅华想要说什么，可凤念怀字字泣血让他有被一闷锤砸扁了整颗心似的。他捧住小凤凰受惊的脸，柔声安抚：“很快，很快我们就能回家了。念怀，对不起，阿爹从来不想让你知这些的……”

一颗失忆药就能损坏妖怪的记忆，永不记起。

他的神情近乎哀求。

“呼……”铅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便柔下嗓音，可角还是有一丝血腥的痕迹，他搂住凤念怀，把他抱到床上，“念怀不是总埋怨阿爹不陪你吗？以后阿爹每天陪着你，用把儿喂的饱饱的，念怀不许和其他男人勾三搭四，明白吗？”

他曾经以为是设计失忆药的创始者能力有限，可到后来他才发现，对方是个级天才，他控制药效，故意这样，他要让妖怪们失忆，人间，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醒来。

“念怀，爹爹不会伤害你的。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更残酷，爹爹只是不想让你太早看到那些，你永远都是需要爹爹保护的小凤凰……”

温柔慈地吻落在凤念怀的腰上，轻，却满是占有。

可凤念怀只是用陌生又害怕的神看着他。

“嗯……阿爹……”凤念怀下面被那个胖男人过，红不堪，昨晚铅华也不算真的想睡他，只是用大手给他涂药，涂完又忍不住摸了几下，凤念怀一脚被忍住，把人踹开了。

凤念怀：“可……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放过我吧，你知吗，你上的血腥味儿，都要让我窒息了！”

最初版本的妖怪在装盒前，都会吞服失忆药，但是那失忆药有缺陷，大概十年到三十年不等就会失去药效让妖怪逐步恢复记忆。

“他们就是一群骗，他们是想用你对付我。”

“你胡说八！他们对我很好，而你，你这里就是个屠宰场！每天都在死人！呜呜呜……我害怕，我晚上和你睡在一起都会噩梦！”凤念怀终于把实话说了来，“刽手杀人狂！亏得长得那么好看，你却一手鲜血！”

铅华一边说着，一边勾来膏给他扩张：“爹爹一直没有告诉你你是怎么来的，今天，爹爹告诉你好不好？”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该有的懂事，才被关了两天，小凤凰就被这个小小笼一般的空间到窒息。

这样的药效，他找了无数医药世家也不。

“念怀，你真的那么不愿意我的儿吗？对不起，阿爹错了，我们重新开始。我们情侣，人，夫妻，好不好？”铅华知，凤念怀失去记忆，可芯儿还是那个横听哄的孩，他希冀地瞧着亲，“我不你叫阿爹了，你叫我铅华，东景，都可以……”

忘了他们所有的一切，彻底成了不要他这个生父的小凤凰。

他作孽一辈，到来，自己的儿栽在了自家的药上。

“你这个坏！把我拐过来还关我……说什么阿爹都是骗人的！我在司南家的时候，住着大房有好朋友一起玩儿，你只知关着我！你快放了我！”

“……嗯。”凤念怀，暗暗期待着这个故事。

之前盛装凤念怀的箱里，发现了一瓶空的失忆药。他不知念怀吞了多少，但他清楚，他的念怀再也不会回来了。

铅华底那丝光芒一跃一跃，终于熄灭。

“退下吧。”铅华无奈地摇，他着去半日，属下便一直说小凤凰在哭闹。

故，他只能用药效暴力的药，直接破坏吞服者的脑识，一辈也不用想起来了。

铅华见他这么乖，便笑了笑，即便那件事他早就决定永远尘封心底，视作耻辱，可若念怀喜，他不介意揭开自己的伤疤血淋淋的给他看。

东景铅华再次陷了沉默。

“这次用后面好不好？”铅华又拿那副哄小孩的语气，凤念怀心里不情愿，可一听这语气也有些犯迷糊，乖乖转过去，把粉翘起来，任由男人的大手像是盘搓玉一般不断搓着。

“……呜……”凤念怀瑟瑟发抖，哭着说，“你别这样……”

“你怕我？”铅华有些怔，他蹙起眉，从未对凤念怀如此凶狠过，“凤念怀！你从小到大，我连凶都不舍得凶一下你！你有什么好怕的！你以为司南家的就不杀人？！他们司南家就是踩着人血骨一步步爬上来的！”

“念怀！”东景铅华不敢置信地看着凤念怀，“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阿爹从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