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车啊，大小！”他抬了声音，接着又笑了，“我记得前两年有本书，是个法书记员写的，记录了律师检察官法官们的各搞笑误，你有空可以找来看看。——大家都是人，都会犯错嘛，只要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知相信那些很傻，是病急投医了。”她柔声说，“我也知你心里是不认同的，明明这么忙了，却还浪费时间陪着我这些无聊的事。我这么任……对不起。”

“………………我还没有过我第七个十八岁生日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问我是谁。”他也笑，“我觉得她心里大概在嘀咕：端木大律师怎么会招了个智障助理……”

他哼了一声，没好气回答，“不要问我诸如我妈和她掉里先救谁、她有没有变胖、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会不会她一辈之类愚蠢的问题。不要叫我三更半夜给她买宵夜、不要跟我煲电话粥聊有的没的琐碎的事、不要让我猜她想什么、不要让我低声下气的哄着……总之，不要烦我、不要烦我、不要烦我。”

“莘哥哥……谢谢你啊。”她拿那符咒黄纸看了看，想了一会，下车窗，将它抛河里。

听起来他喜聪明、独立、又自信的女生呢。……就算没有男人也能过得很好、因为互相欣赏喜而恋的那妹？

“一把年纪就不要装小可了好吗？”

她看着他认真开车的侧脸，忍不住又想起米娜的话。

我要被那些混嘲笑一辈。还有，我有一次去见检察官，不知怎么了，开就叫她阿姨……”

不过看他似乎又有暴躁的前奏了，她觉得还是识时务的不说话比较好。

“哦，有吗？”他直视前方，随回答。

怎么了？她看着他的背影。

听到这话，他一下笑声，瞥了她一，“我又不是说你……你不一样。”

“怎么？”他瞥了她一。

“等我一下。”他下了车，大步往后走。

“怎么不说话？”看她沉默，他又问。

“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他又打断她，“别跟我唧唧歪歪的。我说过了啊，讨厌哄女人。”

“阿姨？真的吗？”她咯咯笑了起来，“那她什么反应？”

“你才不是呢！”她笑着拍打他。

她老是烦他，会不会被他讨厌很久了？……她心情一下又变得有沉重。

“没什么。”她摇摇。

他下CD，优雅的纯音乐就在车里淌着。

“莘哥哥……有人说你在情方面于、贵冷艳哦。”她轻声说。

“……”她默默看着他。

“我……？也没有啊……和你一起，怎么会是浪费时间。”他微微皱眉。

“怎么忽然谢我？”他抿了抿。

“……”

一个小时前还在说他自己的糗事逗她开心，现在又说讨厌哄女人……他也够矛盾的。

他走路边的小店，不一会儿，抱了很大的一

静静的过了十来分钟，他缓缓的把车停到路边。

“怕说了蠢话烦到你啊。”她低声说。

“知了啦。”她对他吐吐。

“我没觉得哦。”她摇摇，“可是问你喜怎样的女孩，你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