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以后好好吃饭，就安心留在这里。”

带来的油灯早灭了，他们两个人摸着黑一脚浅一脚的一起走。看着沈怀书走一步咳一声，田壮心里担忧，试探着问：“少爷，要不然小的抱您走吧，快一。”

“听谁说的？”沈怀书皱眉，看样今晚去他屋里前他就听说了，估计没吃好饭也是这个原因。

“母亲改变主意了，我说想让你留下。”

“小人，不冷的，少爷别费心。”

“少爷，夫人老爷都说，小的是您的有缘人，过来冲喜，您就能无灾无病，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您这咳疾还不见好。”

“他们闲聊我听到的。”

“话虽如此，你是来当我的男妻，但是我们……如今还没真正同房吧。”沈怀书起了逗他的心思，说话间一直盯着田壮看他表情。

“要是住得离我近一，你每天晚上还能多陪我一会，你不想吗？”沈怀书歪，笑着看田壮。

正事说完了，沈怀书开始打量田壮的这间屋。又小又黑，除了土炕，剩余一副老旧桌椅，还有木架上支一个面盆就是全的东西了。夜晚起风，顺着破了油纸的窗棂来，异常的冷。沈怀书往田壮边缩了缩，双手叉搓了搓胳膊。

“上冬了，要不让家给你换个地方住吧，我竹园后面有个放杂的屋，收拾收拾也比这里好。”

么生气？”

田壮拧眉一想，确实也是这样，这些日他们在一起，他用嘴，用，用伺候他，跟沈夫人给他看得那些图册不一样，好不容易今天晚上要正题了，又因为他肚饿草草作罢。

“好。”　田壮把披风在沈怀书前合上，然后托着他的背手卡在他的弯，一下轻松就抱在了怀里。　他低看一缩在自己怀里的沈怀书，语气低下来。

“小人……也想多陪少爷。”　“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上让家着手收拾。”

“没有时间了，夫人不是要把我赶走嘛。”田壮终于吃完了，嘬完手指嘴，开始酝酿泪。

“谢谢少爷。”

家丁每人晚上分不了几柴，炕下火已经灭了，那余烬带来的气够田壮睡到明天早上，却驱散不了沈怀书上寒气，怕沈怀书又给冻坏了，田壮率先提来。

“少爷太晚了，小的送您回去吧，这里冷，您不能受冻。”　沈怀书呵着气，田壮下炕把他衣服裹了，然后把披风系好，才跟他一起往外走。

自己本来就是来冲喜的，受人恩惠，自己却啥都没成，他有些羞愧，红着脸跟沈怀书保证：“少爷，明天……明天晚上，我一定可以的。”

“我晚上没伺候好你，现在还这么能吃。”田壮拿起最后一个，盯着沈怀书。

“真的吗？”田壮声音一下亢起来，咧开嘴笑。

“你这么大的个，吃多也正常。至于晚上的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也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