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朕，为何要暗箭中伤莫将军？”丰裕帝不理郑明俨的疑问。

郑明俨怒而下甲胄上的一支箭，说：“皇上，您请看，臣上满了金兵的箭，上面还刻有他们的图案。我郑明俨在此情况下如何暗箭中伤莫将军？飞箭如雨，臣都看不清莫将军在哪。”郑明俨说话间看见莫贵的笑。

郑明俨已准备举刀行刑，斩杀这名小卒了。而这小已冷得意识不清了：“郑督师，京勤王，京勤王。”然后就倒下了。其他士兵和老一同去看，摸脉搏，鼻息，都没了。“郑督师，他冻死了。”

“你可以让你的手下偷袭莫将军，所以此番辩驳无理。朕再问你，为何要擅杀米往林？为何金兵能直紫禁城？得朕差被迫签下城下之盟，这奇耻大辱，谁来担当？”丰裕帝对郑明俨的发难步步。

然后，郑明俨了紫禁城，他已准备好和皇上讨论军饷的话了。只听一城门开了又闭，一起紫禁城的还有曾当盛，二人上的甲胄，盔都还没来得及摘下。

丰裕帝冷笑：“布防不力，郑大人无过。”

“什么，冻死了。”老后悔不迭：“小，你怎么就这么扛不住风寒呢？早知这样，我家的粥都给你喝。”

郑明俨只觉得骨悚然：不到二十岁的皇上究竟要对我如何，真无从知晓。

“是何意？你与荒属朗早有往来，意谋取京城，谋取大燕。你这是叛国！朕授予你的权力还不够荣耀吗？荒属朗给了你多少好，王侯爵位，还是金银俸禄？”

郑明俨更是一下懵了：“臣正在追赶荒属朗的时候，听到您的传令急速赶回紫禁城商议军饷一事，您为何问臣暗箭中伤莫将军？”

郑明俨一一解释：“皇上，米往林的罪行累累，臣已在奏章里写得很清楚，他独霸孤岛，以匪养兵，任人唯亲，闲职冗员甚多，因此鲸吞空饷，当判死罪无疑，臣亦是用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斩杀了米往林。而金兵兵临城下一事，是臣在长城一线布防失策，导致金兵直京城，惊扰圣安。臣虽已击退金兵，但我军伤亡人数亦不少，此乃臣之过。此番勤王成功，皇上若赏，请赏将士，若罚，则罚郑明俨便是。”

粥我不要了，给这小喝吧，你看他都冷得嘴发紫了。”

郑明俨垂泪不止：“葬了吧。记下名字，给他家人发放抚恤金。”

了文华殿，丰裕帝，众臣都在，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莫贵将军也在，还冷笑着看着郑明俨。而众臣中的郑明俨是满血迹，上的甲胄，盔全是金兵的箭，上上被刺得像刺猬一样。众臣不禁叹：郑尚书冒死解了京师之危，功德无量啊。

郑明俨给丰裕帝行礼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是关于军饷的，而是：“郑明俨，你为何要暗箭中伤莫贵将军？”众臣不知怎么回事，为何丰裕帝会对一个功臣发难。

丰裕帝的面相和表情看似比两年前更成熟，但疑虑也更重：“郑明俨，你与荒属朗往来如何？擅杀米往林，中伤莫贵，是否都是荒属朗授意？”

郑明俨觉得这话简直不可思议：“皇上，您这是何意？臣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