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看唐老师就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现在看来，可能是我在廖爷爷书房里见过照片，是吧？”

上一个暑假，在山里面，郑少川反问他喜问清什么。他说不上是什么，要真的说起来，又怕矫情，一个大男人。虽然还没到20，自己依旧怎么着也是个男的，对一个男的吐长达多年的暗恋心绪，他实在张不开。

了电影院，问清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到下，廖时叙将她往怀里一揽，准备打车回。

她忍不住笑了，抬手捂住他的嘴：“闭睡觉。”

她摇：“不冷，比A市差远了。”

郑少川问了他之后，他回好好理了理，到底喜她什么，从哪儿开始喜的？

“清清。”以前两人都是称全名，但是不知廖时叙是什么时候改了，还叫的很顺嘴，倒是她还一直“廖时叙”“廖时叙”地叫。

“冷不冷？”

电影又是3D动画，廖时叙看了一会儿就犯，他克服不了看3D就犯困的病，扛不住就只能闭歇一会儿再看。问清抱着爆米跟着电影院其他观众一起笑，他摘了镜看她笑，问清余光看他，顺手喂给他一块爆米。

再后来，她抱着书冲他的伞底下，自然地跟他络起来。

几岁时候的记忆太零散，没有很刻的印象。十三四岁再见面，她着骄练车，摔倒了也不觉得尴尬，还冲他笑嘻嘻地打招呼。她笑起来很甜，像个甜甜的小太。

问清上有淡淡的香气，像是百合混合了栀的味。她不用香，大概是洗发的味。他几乎要靠到她颈间，枕着她发和羽绒服自在的领，闭着，在她耳边用只够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叫她清清。

“我不记得了。”他摇摇，“有。”

“嗯？”

两人有差距，即便是坐着，问清的肩膀也要矮一些，但是廖时叙没拒绝，倾靠过去。

很长一段时间，虽然他能去外地上学，但始终是取保候审状态，并不是完全的人自由。现在案结了，他应该好好放下心休息一下。如她的愿，廖时叙在车上睡了一小会儿。

他来的吧？”

如此想起来，他喜她什么呢？还是说不好，但是只要是她，他就觉得都好，虽然有时候个把月不理人也让他疼。

电影还没看完，问琳就打了电话过来，问清张兮兮地接完电话，朝廖时叙瞥了一，莫名有偷情的觉。

前后座不少小朋友，廖时叙靠近问清，又坐正，黑暗里把问清空着的手握了握。

遭遇隔学校小太妹，她一不怕事，特能装腔作势，张牙舞爪的样都叫人觉得可。

走过步行街，再往前是一段左右都是银杏树

他一说，问清就把之前的话题忘掉了，坐端正了一些，拍拍自己肩膀：“要不靠我肩上。”

“在外面走走。”

这一片都是娱乐场所和商场，商场过了10已经关门，酒吧之类的地方正是营业的时候，年轻男女来来往往。问清盯着前面光着的挑女，再看看自己，羽绒服将她捂得毫无曲线可言。她左手揣到廖时叙衣兜里，他在兜里握着她的手。

他在暗暗地犹疑之后，还是说了：“他们以前是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