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廖时叙侧脸看看她，又一次不知怎么反驳她。

网吧厕所不分男女，她踏洗手间的门槛前，不自在地先往里面扫了一，一扇门推开，里面来个染了黄发的小青年去洗手台前洗手，一边斜着睛上下打量她。

小青年了厕所门，她才好意思往里面走。

时叙手揣自己兜，暗暗地着那张桃心：“你老是嚼冰块，对牙不好。”

“和我一个考场的女生让我转给你的，接着。”

“嗯。”徐渡清了清嗓，“你是她……”

徐渡看得一怔，随后跟着她一起笑。

虽然不像电视剧里男方被女方看个光，他觉今天的尴尬经历还不如被看个光。

“吃冰当然得把冰块嚼响声才有仪式，不然我不如喝糖，喝甜。”她了一下边的糖。

徐渡左右肩各挎一个书包，其中一个是廖时叙的。

他没接，扭瞪着问清。

“清清，今天逛文店的时间都错过了，可不是一梦龙能补回来的哦。”阮瓷一边吃雪糕，一边提醒问清她欠了她多大个人情。

“你走快一啊。”阮瓷停下，回看向落后她两米距离的徐渡，“还麻？”

厕所味儿很大，阮瓷着鼻脸朝天，把纸从门的下方递去，都一阵发麻，脸也得不行。她就不该问清这损友，竟然让她帮这忙。

“你快接着，快接着。”她二话不说就往他兜里，上是个T恤，她直接把桃心他右侧兜，“我还是第一次这事，觉好新奇，比我收情书还兴奋，觉自己肩负着一件艰的任务，而且万万不能有辱使命。”她收回手，顺便咬了一冰，冰块在她嘴里嘎嘣响。

“不麻。”他斩钉截铁地否认，说完后才觉自己反应太大，尴尬地眉都快蹙到一块儿了。

“你是清清同桌？”

“我知。”

“行，等我有钱了，请你芭斯罗缤。”

“甜甜的女孩当然要吃甜甜的雪糕，你有老冰解暑就行了，知足吧。哦，你不是拉肚吗？吃不了冰的，我帮你吃。”

问清作势要抢，徐渡趔开：“给我我怎么能不吃。”

“阮瓷，阮籍的阮，陶瓷的瓷，阮瓷。”阮瓷很认真地解说自己的名字，脸颊乎乎的，一侧还有一个酒窝。

把一包手帕纸攥在手里，照问清那说的，找到网吧的厕所。

“那你叫什么？”

“我

阮瓷不说话，他也没脸说话。

……

好一会儿过去，见着另外两人从路的一转了个弯过来，问清撒跑开，回来时手上着两个雪糕，一给徐渡，另外一递给阮瓷。

“哦——”徐渡表示了解地，但怎么听着怪怪的。“我叫徐渡。”

徐渡把包装纸了，手停住：“问清，为什么我的是老冰，她的是梦龙啊？”

“妹，异父异母的亲妹。”

她装没看见，先咳了一下，然后大着嗓问到：“徐渡？你在吗？”

“在在在！第三个，快，谢谢。”

廖时叙和问清在公站不远的地方找了张椅坐下，一人一雪糕，边啃边等另外两人过来。问清把信纸折成的桃心送到廖时叙前：“呐，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