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去亲吻他的睛，被这目光瞥过的地方，纯洁的情，烈的念，很难不勾连起无端的幻想。

“谢谢你，”阿列克谢有力的双臂一把将他抱起，因着上的差异起来毫不费力，“我的犯罪专家。”

“……”唐净都闭了闭，认命一般，“记住了。”

如果有人碰巧看见这一幕不难发现，在烟芯下的地方有一暗红的吻痕，阿列克谢此时就像一个任的暴君，一边极力掩饰，一边又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他的控制和嫉妒心。

阿列克谢温柔地开留在他里的烟灰，担忧地问，“疼不疼？”

痛苦被延长到燃烧完一支香烟那样长，唐净都忍住没有发哪怕一声惊呼，咬着的嘴几乎要血，攥着的拳终于被指甲刺破掌心，“……放开我。”

后背另一很快到危险将至般的灼，他几乎想要开求饶了。

“别躲，”阿列克谢掐他的腰，脸上挂着残忍而无辜的笑，“我知你喜，喜我对你的任何事，既然这样，那就得忍着啊。”

好在他及时控制住了，狡猾的家伙，别指望用情就能控制我，阿列克谢盯着对方漆黑莫测的瞳孔，释然又大度地宽恕了对方，优雅地保持着微笑，“好，你看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希望你能明白，”他的声音完全冷了下来，“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稍微放纵一些，只是说说而已。”

“等等，”阿列克谢用力住他的肩膀，压着他跪在地上，如果不是有地毯作缓冲，唐净都觉得这一下绝对会磕碎他的膝盖，“外面的人都太坏了，他们会用尽办法欺骗你，让你以为他们真的你，但你知他们想要什么。你应该保护好自己，不能别人随便给你一善意，就毫无廉耻心地送上去。”

阿列克谢为自己上一支香烟，没一会空气里就充满薄荷味。

唐净都主动上位将攀在他腰上，勾引似的在他下上轻轻一啄，“客气。”

尽额渗冷汗，唐净都将所有痛苦的息和咬死在嘴里，没有发一示弱的声音。

唐净都默不作声，倾听着对方在自己背后焦虑地踱着步。

“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下次？”阿列克谢咬着牙重复这两个字，他褐而偏紫的瞳仁可怖地缩，在白金的发下面充满暴力的需要。

每一被别人占有过的肌肤，都必须获得新生，阿列克谢觉得自己真是太宽容了，没有将净化的火焰燃烧到他最脆弱的地方。

忽然间，的烟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的肤，阿列克谢像是在烟灰缸里灭一支香烟一样在他背上碾灭烟。

本以为很久不见的想念，要用整夜的愉换，然而阿列克谢看见他上别人留下的咬痕，炽的望被迫转化成燃烧的怒气，他到不可思议，还未散去的得意更是加重了他这一刻的怀疑与否定。

“是我误会了，”唐净都的声音因为畏惧而发颤，但的畏惧之外他十分期待他的反应，所以不遗余力地想要激怒他，“下次你来之前记得提前和我说一声。”

“谢谢，你真好。”唐净都没半诚意地亲吻他的手背，之后当着他的面把褪到一半的衣服全都脱光，除亲吻留下的痕迹外，还有因为不熟练造成的抓痕和淤青，堂而皇之地走向浴室。

有一瞬间他很想叫守在门外的保镖们来，让唐净都自己选与外人貌特征最接近的人，既然喜，那就当面背叛自己，不用私下里偷偷的。

走门。

“听我说，亲的，听我说，”阿列克谢对待婴儿一般轻柔地托起他的，拭去他脸颊两侧冰凉的泪滴，心疼而哀怨地：“没人值得你难过，任何人都不行。”

“一小小的惩戒，你我，所以肯定不会怪我吧？”

反正他知对方着自己，无论他暴戾、神经质、喜怒无常。

“照婚姻破裂导致的故意杀人理的。”

真是一双充满慕的睛，阿列克谢每次看向那双黑的睛都有这样的错觉，原来叫人为自己不避霜雪地付，仅仅是一个微笑作报酬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