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一声，确认陈默的存在。

“电闸在走廊上，我去看看。”陈默把堵着门的重挪开，一只手就拖动衣柜，轻松得连汗都没，叶一琛都看呆了。

叶一琛说：“你上来，陪我睡。”

一只手顺着手臂摸了上来，撩动陈默的心弦。

陈默没有多说一句话，无言地起下床，走到他的床边。

喝得差不多了，退去，之后凑上来的是糕。

陈默还是上床了，宿舍床太小，两人睡就不得不贴着，难以忽视彼此的存在。

陈默说：“你应该吃东西。”

叶一琛打开卫生间的门确认屋内没有危险，才走去，坐到床上等待。

陈默回来得比他想象的快，用时三分钟都没有，他就回来了。

叶一琛呼一气：“你过来。”

陈默握着他手腕的手一，嘴角微扬。他好像天生不太擅长表达语言和情绪，一切藏在心里，面上总是平静又无趣的，听到叶一琛的话，他难得地语气里多了几分情绪，是喜悦的：“谢谢你担心我。”

叶一琛扯回自己的手，背在后：“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死了，就没人伺候我。”

陈默把卫生间门关上后，叶一琛的忐忑和不安这才完全表现在脸上，耳朵贴着卫生间的门，仔细听着动静。

烧反反复复，是病没好全，很容易大问题的。

他睡了个昏天地暗，若是没陈默叫他，他能一直睡到傍晚。

陈默：“我在。”

回来后他把重拉回到门后，说：“整栋楼都停电了，不是闸。”

叶一琛不好表现过度的担忧，假装不在意了，抵抗着困意到夜，又试了下陈默的温，更了，陈默人也回到了昨晚上烧到神志不清的状态。

这么大力气一都不像没怎么吃饭的……也太厉害了。

陈默轻轻地“嗯”了一声，听不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听见陈默缓缓打开门，又极速关上，全程声音都很小，之后又归于平静，没有惊动任何丧尸过来。

叶一琛从他上翻越过去，用手机打光接，用冷巾的老办法给他降温。

“陈默，你的温好。”叶一琛摸索到他的脸，用手背试了一下。

叶一琛正叹着，被他拉着了卫生间。

……

到了晚上，没有灯，所以两人就早早各自上床休息了。黑暗中，宿舍楼不远传来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哀鸣，黑暗使这一切加重了可怕的彩，叶一琛缩在被里惴惴不安。

叶一琛就这么跟痪在床的病人没两样地被人伺候吃喝，没办法，他太困了，咀嚼的动作都觉得费力，

这让叶一琛觉得安心，反倒陈默很张，直着躯。

“快。”叶一琛的这一声促拖着尾音，带上几分撒。

陈默阖上受着他的碰，声音很轻：“没事，早上就会好的。”

“唔。”有什么东西贴到嘴，叶一琛张开嘴咬住抿了下，发现是就了，滋了他的咙。

里拿一球，说：“我去一下。”

“啊，那我没有洗澡了。”叶一琛第一担心的是这个。

叶一琛忍不住说：“也用不着特意去看，很危险。”

叶一琛又是辛辛苦苦一晚上没睡好，等天亮的时候，人的温度又降下去了，才睡过去。

“去？”叶一琛微微瞪大。

“嘛，我好困……”叶一琛很重，困得睁不开。

一片宁静，陈默没有动作。

“哦。”

“陈默？”

……

陈默说：“以防万一，你先躲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