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舒明白，查他和父亲不是重，重是段国公要开始拉闻太傅后的人下。

顾衡生前的那些事说白了微不足，比他更嚣张跋扈的人多了去，如今他们最担心的是顾星舒被别人看到，尤其是皇上。

“正是。”

顾星舒想的没错，顾府账本经刘文韵查，没有任何问题，但账本上并未写明顾诞那件狐裘。

那么闻太傅是支持楚萧暂时不拥立太的，这一他倒是和楚萧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况且，如今放望去，能拥立太的只有段贵妃的双生，这样一来大楚的江山基本全在姓段的手中。

顾衡生前得那些事缺德事太多了，顾星舒本不想提，因为在他心里这些事情太不像君所为了。

刘文韵见楚萧没回答反而看向李顺德便懂了，这东西是皇上自己送去的。

朝廷官员的账本也是一分一厘都得记录在账本上，目地也是为了日后查账方便，若是得知哪个官员贪污了，首先要排查的就是账本。

楚萧不动神扫了他一，问：“那以刘大人之言，此事该如何理？”

“狐裘？”

可顾衡偏偏就是个小人，什么事都，老弱妇孺都抢，毫无德可言，这……这让顾守恒本没法查啊，因为全清州都知他了哪些事。

但是没办法啊，现在他就是顾衡，顾衡就是他，楚萧现在让顾守恒查真相，其实目的就是要把他去接受审判。

闻太傅不愿意，刘文韵想让立太，却没有合适的人选，楚萧心思压都不在这上面。

理说这小事段峦统本不会搭理，但因为顾守恒前站着的人是闻太傅，所以段峦统知顾守恒不足为重，借此机会把这事上奏给楚萧，一是为了向闻太傅挑衅，二是想让顾守恒认清现实，如今朝廷，谁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最终还是一个问题，那就迫楚萧立太。

虽说账本也有造假，但如今大楚的律法严格，造假账本，诛九族都是轻的。

而段国公背后的世家目地很明显，让楚萧尽快立太，那太人选还得是他外孙。

若是楚萧过了而立之年，那还有可能会选择立太，如今他还年轻，就算段国公威利诱，惹急了，楚萧定然会收拾他。

顾守恒后面的话没说，但大家都懂了。

“皇上，狐裘乃是非富即贵之，以顾大人的品衔不该有这等品，且东西是在他伯房中搜到，实属可疑。”

顾星舒倏地起，似乎被刚刚的话砸蒙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皇上让父亲……把我……给他？”

“赴汤蹈火严重了。”顾守恒说，“如今这事只是个开端，好戏还在后呢。我顾守恒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查，若是非要让我儿下狱，那帝都那些正真抢民女，私占土地的公们也该查查！”

“且先看皇上如何定夺吧。”顾守恒起过来站在顾星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心疼，“我儿怕是要受罪了。”

“唉，看来段国公还在为上次皇上要给衡儿赐婚的事情怀恨在心。”顾守恒叹息，“如今为父担心的还不是这些小事。”

自古以来，立太有早有晚，只是很多帝王不会选择在楚萧这个年纪就立太，毕竟帝王还年轻，哪个帝王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老，或者活不了多久。

好让他尽快站队。

“对啊！”顾平坐下喝了茶继续说，“父亲不好把你去，皇上便让他三日之内查清楚事情真相，不然撤销父亲官职。”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顾星舒听了万般无奈，若是真要追究是他的责任，以顾守恒的格，本不会护着他，就算是亲儿，他也会秉公执法。

如今朝廷的闻太傅和段国公本乃是两势力。段峦统弹劾顾守恒贪污，继而又上奏他次在清州无恶不作，民众敢怒不敢言，只能寻求最近帝都的庇护。

其实不然，这事就是段峦统想要打压闻太傅一众文臣，首先拿他开刀而已，正好自己又撞在了他面前，被人稳稳拿住了命脉。

楚萧逸抬看向李顺德，很明显，东西是让他去送给顾星舒的，为何会在顾诞的衣柜里搜到？

“父亲，莫要担心我。”顾星舒认真，“孩心中有愧，若是日后能补偿，孩儿定然赴汤蹈火。”

刘文韵拿到那件狐裘只是淡淡扫了一便知这是何，该是谁的东西他心中了然，于是这天独去见楚萧。

这其中的那些弯弯顾守恒自然知，他不可能追随着段峦统，闻太傅虽年事已，但有他一日在，文官就会受庇护一日。可若是追随了段峦统这一介莽夫，那可正真是刀尖上过日。

顾星舒此刻心里只有一句话：顾衡我艹你八辈祖宗！

缺德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