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生怕亦南受伤，谈瀛洲在的时候的特别仔细，但冰凉的和指尖的挲却也加重了忍耐的压力，以至于遭到自己小玩伴略带颤音的促：“喂……快……你再搞下去我就快撑不住了。”

动车上狭小的卫生间要下两个初成年人格的少年还是有些费力。别亦南双手撑在后的银灰洗手台上大大气，被憋得隆起的小腹在灯光下勾勒好看的弧度，碍事的早被踢到脚旁，而谈瀛洲则蹲下开始为小玩伴早已半微翘的前端涂抹——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释放，而是要把那一池更加牢靠地封锁在内。

很多年后谈瀛洲曾经动过故地重游的心思，然而查阅后才得知当年他们坐的那班动车早已被取消，而住的宾馆也因为拆迁被夷为平地，他盯着屏幕上前宾馆的页面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盖。

片刻后，他的手机又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这是亦南的一些小习惯，或者说是小别扭大概更恰当，中以后每次濒临极限时都难得听他亲说来，总是通过发信息传纸条的方式。谈瀛洲不安分的手伸向旁被支起的列车小桌掩盖的地方，隔着衣将手掌覆盖上去，受着那里熟悉的充实和饱满。他存心使坏地轻轻往下一，随即腰上便挨了一下，没留手的那，他疼的嘶一声缩回手，心里却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小窃喜。

“好了，试试看怎么样？”谈瀛洲看到亦南膨胀隆起的小腹向内收缩了一下，然而金属球并无半，反而是这的主人被加重的意得打了个哆嗦。别亦南把脚踝的内拉上来，刚准备把外也上时却遭到了谈瀛洲的阻拦。

「亦南：别闹，我真的不行了。」

的细节已经在记忆的长河中逐渐模糊，而始终让他魂牵梦绕的便是那个珠圆玉的手，仿佛他很多年后吃到的外纤薄而又盈盈裹着一汪汤的天津汤包，以及在他耳边响起的长长短短似浅似的息和，每一声于他而言都像是壬的诱惑。他几乎有低吻下那两片的冲动，然而最终他还是没能迈过那条线。虽然当他们两个最终面红耳赤地从卫生间走回车厢时，几乎迎接了整整一路或异样或猎奇的目光。

一房间的别亦南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抱着那个鼓的球像猫似的蜷缩起来，他实在太累了，整个人得像是离的鱼，仿佛下一秒便会缺氧窒息。谈瀛洲直接抱着他去了洗手间，然后放先前注的气，慢慢地，随之而来的就是爆发式的几乎了半个墙面的四溅，那些珠迸溅到对面的镜上缓缓下，最终摔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折无数个谈瀛洲和别亦南的模样。

谈瀛洲笑声来。

快忍不住了。」

“下手轻，还有一个小时。”

是谈瀛洲拜托国公司定制的，以一份原有的专利为基础行了分改良，设施是一个微型气泵，为了追求便携，尺寸缩到了手掌大小，当然功率也相应的大打折扣，但为充气还是绰绰有余——现在他回想起自己拿着翻译件磕磕绊绊跟大洋彼岸沟通的样都哑然失笑，也真的难为当年的自己了。

谈瀛洲示意对方稍微放松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前端金属杆往铃内推，同时连接气泵让金属杆后端的气球膨胀卡住，最后只剩下的金属球在外。整个过程中别亦南都在轻微颤抖着，充斥在空气中的息声已经渐渐沾染上旖旎的调。

下车时的别亦南几乎迈不开，小腹膨胀的程度已经是外难以掩盖的了。所幸站距离约车的地方并不远，谈瀛洲几乎是连拖带扛地把他了后座。在前台办理住手续时又免不了一波尴尬，即使星级宾馆的服务人员训练有素，也不免被多问上一句，他只能盖弥彰地解释说朋友今天不太舒服。需不需要医生？不需要不需要，一会儿就好了。

?繁华事散逐香尘，无情草自。

“走吧，我扶你一把。”

“反正现在也不会脏了，就让我摸摸好不好？”谈瀛洲双手撑在别亦南旁，把自己的小伙伴圈了角落。别亦南看起来有些错愕，谈瀛洲甚至还隐隐约约在对方脸上察觉些许可疑的红——又或者只是他日后记忆的自动加工？但无论如何，这些表情最后都转变成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略带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