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洛尔哥，你还是叫我老王吧，大家现在都这么叫了。”王先生红着脸摆了摆手。

王先生也往天上望去，刚刚亮的天还灰蓝蓝的，却能惊喜地看见一两只早雀儿扑腾腾地划过天空。王先生想要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

“主人，粥差不多可以了。”普萘洛尔还保持着十多年前叫王先生主人的习惯。

普萘洛尔拉起阿托品就往门外走去。他大手一推，院门吱吱呀呀地打开，门外扭扭地站着一个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

“走，跟哥去‘治治’他！”

“我去到老先生家的时候，他的病情已经很危重了，治疗只能延缓他的死亡，并不能让他痊愈。”

“洛尔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阿托品看到多年未见的普萘洛尔，又惊又喜，不顾脸上的伤就往普萘洛尔上扑去，被一旁的王先生冷着脸拽住衣服。

“这还叫没事呢？”王先生锋利的神盯得阿托品直冒冷汗，他脑袋一垂，只好嘟嘟囔囔地讲了实话。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是和谁打架了？”王先生急着问，他捧着阿托品的脸颊摸了摸他的眶。

“诶！洛尔哥，要不咱还是先吃饭吧——”

“你没把他怎么样吧？”王先生有些担心的问，阿托品要是真的动手了，一般人绝对受不住。

“好。”普萘洛尔回过神，笑着说。

“啊……”王先生不知该说些什么，张着嘴愣了半天。

“我把他双手一绑给扔回椅上了，没伤着他。”

“阿托品？”普萘洛尔手里还拿着菜刀，看到十多年没见的阿托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的脸也沉了下来。

“李俊？你来什么……”

“要不是老祖宗规定了药灵不能打人，我非把那小给拧下来不可！”

王先生走一看，话就堵在嘴里说不了。阿托品低垂着的脸上挂着乌青，眶红着，嘴角还渗着血。王先生吓得赶把阿托品拉门。

“你刚刚说这人病怏怏的？”普萘洛尔凑过来问。

“你小咋沉闷闷的，快门看看谁来了——”

“我没记错。”阿托品想了一想说，“人看着瘦的，脖却不小，大早上的就穿个短衣，对了，他睛还凸凸的，看着怪吓人。”

先生一周前已经过世了，我等到他下了葬才离开的。”

“一两拳……是谁打的？”王先生戳了戳阿托品红的眶，阿托品当场疼得嗷嗷叫唤。

“我也不认得那个人……我当时在店里买包，没注意碰掉他一个馒……那家伙就站起来打我，呵，你别看他长得病怏怏的，力气还不小！”阿托品越说越气愤，手里拳得的。

普萘洛尔摸着下思考了一下，随即拍了拍阿托品的肩膀。

普萘洛尔顿了顿，海一样湛蓝的睛看向天空，他然然地说。“十多年了……老先生也累了，这对他来说，也算寿终正寝吧。”

“先说你的事。”

普萘洛尔说是帮忙，却抢着完了所有的活儿，王先生反倒被迫在一旁休息。看着普萘洛尔大的影在厨房里忙碌，王先生也不禁回想起小时候的日来。他是被药灵们抚养长大的，父亲早早去世后，药灵们便担任起哥哥和叔叔的角，普萘洛尔算是哥哥中长得最的了，小王先生老缠着他玩举的游戏，玩累了就趴在普萘洛尔的怀里呼呼大睡，他的肌又大又健硕，枕起来格外舒服……想到这里，王先生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他在一旁打量着普萘洛尔的，这和记忆中的洛尔哥一样肩宽长，但是被包裹住的却看上去更圆了一些，甚至连也更饱满了一，王先生难免看得有些……

门开了，门外的阿托品低着脑袋，一言不发地站在院门，他浅蓝的短发糟糟的，手里攥着一袋气腾腾的包。

王先生话音未落，院门便传来敲门声，他赶小跑去开门。

“老王，我真的没事……”阿托品摊摊手，脸上还勉勉挤一个苦笑。“这一两拳不痛不的，隔天就好了。”

阿托品定一看，那人的样貌竟然十分熟。

“嘶……老王，我没事。”阿托品疼得倒一凉气，厨房里的普萘洛尔听到声响也连忙跑来。

煮粥这小活儿普萘洛尔得很利索，厨房很快就飘满了粥香。

“啊——洛尔哥，你回来得早，不如来帮我早饭吧。”

“等阿托品回来，咱就可以叫大家起来吃饭了。”王先生看了看时间，不由得皱皱眉。“这个应该回来了啊，这小该不会又跑哪玩去了吧……”

“十多年的习惯了，还真不好改过来，哈哈。”普萘洛尔大大方方地笑。

阿托品平时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王先生也不知他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