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表哥想去哪儿告诉我，我带你去！”秦桑拍了拍保证，京城她可比熟多了。

.

“没什么。”楚离不想让她心烦，没有告诉他看到的事情，“明日是上巳节，有没有想好去哪里玩？”

她知上巳节是什么日，每年的那日，京城近郊的护城河畔总会聚集许多年轻的姑娘，姑娘们会去河边祓禊，当然不是真的沐浴，只是象征地用兰草洗涤一下，从而祓除不详。后来渐渐地，也有许多男前往，若是看到喜的姑娘，也被允许上前搭讪，若是被搭讪的姑娘对他有意，则会将手中的兰草给他，以结良缘。

秦依依摇摇。

那女人被骂了也不还嘴，小跑着跟在他们的

秦家的车一城，一直跟着他们的女人也下了车，但她没有走，把上仅有的十几文钱全都给了赶车的男人，赶车的男人还嫌少，扯着嗓骂了几句，声音传到楚离的耳中，他又往后面看了几。

带表哥玩……秦桑前一亮，以往每年的上巳节她想门看闹，娘都不许，说人多怕她们妹遇到危险，现在好了，有表哥在，大哥若是忙得没时间，还有表哥陪着她们，娘就不会担心了。再说表哥的病才好，来京城那么多日也没有好好玩过，带表哥一起玩，这倒是个好借，就不信娘不同意。

楚离惊讶：“你没去过？”

“表哥，上巳节都有什么好玩的呀？”秦依依期待。

秦依依上一世只听说过却没去过，一开始是因为年纪太小，娘不放心，不让她们妹去。后来到了可以去的年纪，却因为一圣旨，她不方便再去。听说现在的上巳节，还有许多文人墨客喜在河畔曲觞，临饮宴，她早就向往很久了。

“表哥在看什么？”她不解地问，也凑过去和他一起看。

。

“好玩的多了，既然你们都没去过，那明日我便带你们同去。”

秦桑一听有得玩，耳朵立竖了起来，秦依依还没答话，她就抢在前面问：“表哥你要带我们去玩吗？”

只见在他们后面，还跟着一辆车，不过那车，看上去像是人用来运货的，只有一块破旧的木板。木板上，一个男人坐在前面，挥着鞭正在赶车，在他的后还坐了个女人，女人穿了一破旧的布衣，衣衫单薄，上连个发饰都没有。车跑得快，她地扶着下的木板，脸苍白，像是害怕，可睛却死死地盯着前面，不知在看什么。

行了大约有两刻钟的路，秦依依已经第三次看到楚离掀开车后的帘往外看了。

楚离放下帘，这个女人就是刚刚在寺庙的后山上躲在大树后面偷偷看他们的人，他们一路回来，她也跟了一路，着实可疑。

楚离笑了笑：“我初来京城，难不是你们带我玩吗？”

没了吵闹的小家伙，车里比来时安静多了，楚离一路上都悄悄地握着秦依依的手，广袖一遮，什么都看不见了。秦桑心儿大，一直没发现和表哥之间的异样，依旧新鲜地瞧着沿路的景，偶尔想到什么，才会回和他们说两句，说完了又自顾自地瞧着窗外。

“表哥最好了！”秦桑呼。

元哥儿玩了半日，上车前就已经累得睡着了，被张氏抱着上了老太太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