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属于“顾矜时”的疯狂。

苏衍没说什么，没有反驳也没有表示赞同，只是与顾矜时对视着，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原本些许暧昧的空气中传了一声嗤笑，随即就是一阵放肆的笑声。

苏衍嘴角上扬着，像是理所当然一样：“这还用说吗？顾大少爷长得这么好看，又有几个人能不喜呢？”

顾矜时笑着笑着，似乎是笑够了，又可能是苏衍并没有被他的笑声染到多少，让他觉得没劲，顾矜时直接双手住钢琴，自己就坐在了钢琴上。这是以前的他从不会去的事情，因为“顾矜时”不可能会这样的事情，但“顾矜时”不能的，他顾矜时一定要去。

顾矜时的声音带着挑逗，却不带情，好看致的脸就在面前，一般人也本就不可能能拒绝的了，但苏衍却不是一般人。

“哦？那你说说，你懂我什么？”

顾矜时说着，脸上带着复杂，彼时调笑的面容早已变得恢复了平常。

都是“坏”而不俗的人。

“别走了吧，难你这么大了还有人着吗？”顾矜时说着，不知为什么，目光微微下垂，落在了苏衍那张好看又略显凉薄的上，下一秒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又一次吻住了苏衍。

“有啊，家里有个小妻，不着我我也肯定不舍得委屈人家独守空房你说是不？”

顾矜时的瞳孔微微张了张，底的失望本就掩饰不住，他烦躁的眶都有些红了，察觉到对方又想走，赶拉住男人的胳膊，固执的眸里带着难掩的不甘心。

“嗤——”

他们明明才是同类。

“夜不归宿，难不酷吗？”顾矜时微微张开两条修长的大，胳膊就直接拉住了对方的脖颈，用力一挣，让苏衍的因为惯就站在了他的间，随即就被顾矜时的两条夹住了腰。他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反抗，心里有些得意，微微颔首，底透着几分刻意又似有似无的诱惑：“难还有人比我更能懂你吗？”

苏衍那双黝黑的眸就像一个探照灯一样，盯上面前的青年，那个在别人面前总是矜贵自如又完无缺的人，也不过是披上了一层所谓的外而已。他不信，顾矜时这样的人，会真正喜那样“俗气”的自己。

“其实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这个人也肤浅的很。”苏衍说着，微微挣开了顾矜时的手，毫不留恋地转就走，没有再后依然有些愣神的顾矜时。

“才不是......”顾矜时有些怅然若失地喃喃着，“我本不是那个意思......”

“你真的只是不喜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厌恶至极了呢......”

苏衍的话让顾矜时呆愣了几下，目光带着些吃惊又带着些不甘心地看着男人，随即他扯了扯嘴角，搂着对方的脖颈的胳膊就松开了：“你结婚了？那你为什么我第一次吻你的时候你就没拒绝？”

苏衍刚想转，就被顾矜时拉住，对方的里带着固执，手上就越发用力地抓住苏衍的手臂，像个不舍得主人的孩。

顾矜时又把自己的往上提了提，使自己更加贴近男人的面颊，直到跟对方鼻尖贴着鼻尖，目光就撞上了苏衍那双黝黑的眸，让他心底一颤，随即又很快掩饰了过去，笑了笑：“难我们不都是‘坏人’吗？”

顾矜时不矮，一米八一，只比苏衍低了一而已，微微颔首，就仿佛能受到对方面的温度。

苏衍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不是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顾矜时看着对方，心情属实有些涨不起来，甚至有些烦躁，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又一次盯着男人的睛：“你......觉得我哪能引你一？”

“呵——”苏衍离开桌，在顾矜时渐渐邃的神里，一步步走向对方，像是从远古地狱里走的撒旦一样，带着引人恶的诱惑。顾矜时觉对方每靠近一步，自己的心就多动一下，心中的兴奋就加了几分，他听到对方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自己的手指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直到苏衍靠近，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顾矜时的目光都不曾偏离过一分一毫，那双本应该恬静自制的眸里闪烁的都是底最层次的疯狂。他微微抬，也站的直了一些，拉了自己与男人直接的距离。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苏衍随意瞟了一顾矜时后墙上的钟表，已经是午夜了。

他不信，苏衍是他看错的人。

“只是......这样吗？”此刻的顾矜时就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一样可怜，如果他的脑袋上有耳朵，大概就是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