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着鼻腔仰起

架一台摄像机就能拍恐怖电影的场景，姜恬却没心思害怕，哪怕贞拍一拍她的肩，她可能都要礼貌地说一声：“请稍等一下，我脑里还有些事情没理完。”

魏醇就像是沉默的保护神。

姜恬蹙着眉，鼻腔酸得几乎落泪。

姜恬想起，那些纸条上的字：

……

“醇哥说他在卜荫路那个大厦上救了个楼的姑娘，但偏偏赶上江樾哥去世那阵醇哥正难受的时候，那个路突然被封了，还上了新闻，说一个女孩楼了，醇哥觉得是他遇见的那个女孩，自己没帮到人家……”

楼梯间的窗能看见不远的天使街，整条街在夜里像是闪光的长龙，灯红酒绿霓虹闹。

姜恬想起那天坐在OB里，魏醇拉着她的手跟孟芳和楚聿说笑，眉间意气风发。

原来那声谢谢，是谢她解开了他的心结。

“其实醇哥一直在保护江樾哥的，那时候江樾哥不知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他平视人很温和，那是第一次执拗地想要什么，好像不去音乐他就要崩溃了似的，醇哥都没考虑，直接就办了退学，找了个私人老师开始没日没夜地学吉他学唱歌。”

隐隐作痛。

满脑都是楚聿说的那些关于魏醇的话。

OB很好，比起那些自认为站在德三观至自私冷漠的人，孟芳的笑容，魏醇的善良，楚聿的义气。

姜恬常年调香，力很差，但16层楼的台阶，她穿着跟鞋一气都没歇，不知不觉就上去了。

那天在客厅，魏醇听完她讲18岁那年被救的事情，突然说了声“谢谢”，然后俯吻了她的鼻尖。

想要音乐，醇哥就退学跟着他音乐。”

所有沉重的情绪都被他压在了心底。

-今天是阿醇20岁的生日，爸妈又忘了给他准备生日礼，阿醇笑得很无所谓，笑着说要敲诈我请他吃五星餐厅，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阿醇要怎么办，我一定要治好自己的病，为了阿醇。

脑里仍然都是魏醇。

没空害怕。

姜恬站在楼里，电梯写写着“正在维修”，她转了楼梯间，踩着跟鞋慢慢往楼上走，16楼是魏醇他们租下的工作室。

“开OB的事情也是，阿姨和叔叔都觉得是醇哥带坏了江樾哥，但其实不是的，江樾哥也很喜OB，连OB这个名字都是他取的，但醇哥就是不解释，任叔叔阿姨误会，阿姨说话可难听了，说OB是下三滥的玩意儿。”

“醇哥打架没一次是因为自己，有一次中那边江樾哥上台演讲，有个男生在台下造谣江樾哥，那是醇哥打架最狠的一次，在医院住了10多天阿姨和叔叔连医院都没来，说他活该，他也不让我告诉江樾哥为什么打架。”

姜恬迈上台阶，掉额角的汗。

这些才是人间的。

魏醇的确是个骗，他总是把轻松的、不正经的一面展现给人看。

楼梯间长时间没人清理，每一节台阶上都落着灰，的灯泡也老旧，有的识别到脚步声只是“嗡”一声，并不亮。

魏醇的父母一直认为音乐这件事是他拉着江樾，对他有非常大的怨言，魏母当时语言很犀利：“你自己退学自己不学好要玩这些不的东西，凭什么带坏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