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搭车去叔叔家，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待在屋里，孤独很可怕，尤其是加上心里的落差，如果没有外放的音乐，她可能会被自己吓得半死。

他在。

姜烟没办法，手忙脚赶收拾了一番，心想，这下算是完了，连睡的地方都没了。

“哦，”他说，“你家瓶塑料那里破了，会漏，别着手。”

早知上次那本就不扔了，谁知他妈扔垃圾这么勤快，而且还真的把他辛辛苦苦写完的那本五三给带走了。

第二天下午，姜宴再次成功

姜烟无奈，“冷，去袋。”

害人不浅。

放下手机，拿着笔继续写题。

这人怎么这么清楚？

他大概是听见声响了，问地很着急。

听起来贱兮兮的。

会是不是有另一个声音传来，纸片的挲声，或者是写字的声音，他没说话，但没一个动静都在告诉她——

其实他以为，小烟是那就算现在别人跟她说——你家着火了，她也会淡定地报警再继续写题。

姜烟看着自己正冒着气的床，袅袅白烟，徐徐升起。

“……”

“我要睡觉了。”

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只是某人不肯承认。

“你家还有袋么？”他问。

“怎么了？？”

初中时住宿，宿舍里人多，仔细想来，她还从来没有真正“独居”过。

温度有。

等完这些，窝在冰凉的被里，捂着手袋的姜烟往被里钻钻。

“晚安。”

平时多么冷静的一个人，能因他分分秒秒就脚。

姜宴有理由相信，自己在她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

“你闭嘴。”

“没了。”

挂了电话，姜烟松了气，伸手一摸脸。

“哦，晚安。”

某人乖乖的，没说话。

姜宴吓了一，连忙问，“咋了？到手了？”

姜烟收拾好桌，把明天要用的书放书包，带着衣服到了房里，当然，还不忘带上手机。

小烟肯定在骂他。

妈的。

要是这一五三还搞不定，他这辈都不想看见这鬼玩意了。

姜宴正盯着手机发呆。

姜烟真去找了个瓶，盖好，刚扔被窝，一声尖叫。

因为她觉得，就算她现在着急也没什么用，火还是会继续烧，还不如抓时间好自己的事情，其他的，无法挽回的，就只能任他而去了。

***

写久了，手有冷，她起去个袋。

“姜、宴！”

姜烟默了默。

一般都是在用，老人家手脚冷，被里总不和，所以会放一个。今天突然降温，她还没适应，只是用来缓缓。

“你嘛？”

某人沾沾自喜，“当然。”

“那找个玻璃瓶，就那装罐的瓶，倒瓶盖好放被下边。”

***

已经十二了。

某人的声音传耳中，“要不来我家？”

好袋回来，一手写题，一手捂着，时不时换一下，和许多。

“我被全了。”

但看着手机，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手上这本数学五三才写了几面。

“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