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没什么不可割舍。

她神戏谑，我错认为其间有情。

“很好。”她扳过我肩，垂眸打量我的。

我如愿将童贞送给仰慕之人，那之后，我将我这副，榨，祭奠飘渺的信仰。

凉夜难眠，杜烟惦记起挨那女人最近的一日。

而今国内军政形式复杂，大小军阀割据混战，大的吴家却只冀州一家。

祝芸。她是我的引路人，我特训班的负责老师。

祝芸转板书写下娟秀的“人计”仨字，对全班少女毫不避讳说起了女为国献。

二八年华的天真少女，心里总有难以言说的自我知足。

十八毕业投实战，以陪酒职业平静一年，再见到她。

她却直截了当，挑破的童贞，染血的手指，淡漠返回巾架边平静洗手。

那日理论课上，祝芸讲革命的必要，讲武装斗争血牺牲之必然，讲中华帝国的战士舍为国无上荣耀，最后提及，女报国的捷径，不必汗不必吃苦。

如她所说，当日报纸果然暗藏密语。我破解来，得到简短五个字：北上寻幼吴与一串数字。

冀州大帅吴耀先，膝下两女，一妃名奕涵一君名奕君。

祝芸来寻我，我早已脱离幻想，平静问老师何故来此公。她拉我去僻静地方接，提醒我注意三天后报纸第四版左下角寻人信息。

我于她是什么。她毫不怜惜手去留我一个人受痛从云端降落。

“过去。”她倏尔靠近，贴面要我背面。我自然照，忍着胡思想的心。

下课时，我鬼使神差追上她，跟她往办公室，她问我来意，我襟衫下摆，鼓足勇气抬问她，“学生愚笨，老师课上所述献，要如何……”

新北方报纸今早版条报察哈尔大帅危楼携独女回冀州祭祖。

从此学舞练唱，开启际之路。

“革命看不见摸不着，世事纷杂，女自保不易。决心投革命，不若切实投于您。”

午夜难眠。

异钻心，我夹垂羞于再多看她。

或许我在她心里，脏污似被她随手泼窗外的。

而她对我上不屑一顾，直主题，将我裙摆掀翻，探了手。

我当她对我不舍，实则大错。

数字正对密语当条讯息联络的银行大堂电话。我前往保险柜取到船票与路费，连夜北上冀州。

我不单是瘦小的孤女或是情思朦胧的少女凝嫣，是卖笑的际，用尽狐媚招数取情报的间谍。

从特训班毕业，我拿着编纂的假份，以孤女份主动投以火，祈求大上海舞厅老板收留。

自己当她作微光。她当自己是什么呢？杜烟推开阁楼唯一的窗，眯眸捻烟嘲月亮独自哀伤。

我那些好老师曾教导知己知彼。我脱离特训班，掩于灯红酒绿的际场，

她码齐课本，摘下镜，转过来，“既然是献，奉献所有，自然是心内外完全奉献给革命之路。”

帝国英祝老师动作实在是快。我收拾好独只箱，搭车回歌舞厅，赔偿违约金。

我还穿着旧式小衣，房的廓完全浮现在丝绸肚兜上。

她说来云淡风轻，如今想当真无情。那时我沦陷她风情妍丽的，凝视她乃至忘我。

“顽劣之徒，当重罚。”

我梦回特训班上。有单薄的光钻狭小的窗，那女人端立讲台旁，着修的中山装。莹的镜片反灿烂的光，将一切掩作渺茫。当她开，笑清波，朗诵语调铿锵。若她垂眸，解读条例教义，镜片后幽似古井的眸透定的光。

祝芸抱，勾实实在在笑了，她向我勾勾手，我迎上去，被她钳住下颔挲。

前方等我的是什么，最多不过是辱尽死。

危楼与吴耀先，或许有联盟意图。

涩痛，我在这一刻懂得所谓情，只是唬人的鬼话。

我定睛对她，心涌动，捺着回话：“学生认罚。”

不改的是时常念起她。

后有滴答落声，我猜想她将素净的手投铜盆，佐以皂角粉打洗净，脱离用巾帕拭，她慢条斯理洗过手慢步走来，随即，缓缓贴上我的后，压我贴墙，哑声，要求我自己解盘扣。

补完整军令，即命我北上冀州接近吴奕君。

她的话烧我的耳朵。我指尖打颤，绕她发香原本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