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准备看陈楚归的笑话时，那墨衫的万大夫，无论是嘲的神，恶毒的语言，都未让他的脊梁弯下半分。凌暮词很清楚，陈楚归这样笑容的时候，便是真的生气了。“陈某受阿里王爷赏识，刚成为五王爷的贴医师，本该尽心尽力，现在听姑娘一言，反倒不知该如何了，更不明白姑娘此言何意。”

或许人狗相实在骇人听闻，或许陈楚归着那样一张漂亮的面孔，好似哄孩喝药一般，以轻柔的语气讲述极尽下之事，更加渗人。微微笑着的陈楚归温文尔雅，面铁青的侍女呆若木，这般惨烈的对比之下，谁还敢向陈楚归逞之快。

救治呢。”

苏凛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暮词，后者习以为常，陈楚归一直是这样，看着斯斯文文，儒雅温和，一旦惹了便不择言，下程度堪比地痞。

“我知你们要看笑话，也不必一个个瞪着睛，我说给你们岂不省力？那边坐着的天乾，我已试过，健硕，甚伟，后院人众多，空虚寂寞之时，大可跪求此人，恳请领略其床上雄风，陈某保证，绝不叫人失望。”

“我什么都没问。”

待陈楚归说完这些，全场鸦雀无声。

“至于那瘸的狗，姑娘若有兴趣，大可一试。陈某多年行医，曾遇过人狗相的病例，治疗起来轻车熟路。要知将二者分开时，场面十分闹，人是人叫，狗是狗嚎，相连更是模糊一片，如同血。毕竟狗的长有倒刺，将死死拉扯姑娘你的，好叫你不得中途脱离，共三波，最后一定血染长裙，漂亮至极。”

凌暮词直接气得俊脸通红。“休要胡言。”

见凌暮词若有所思，陈楚归玩心一起，附耳：“我也不算吃亏，那丐帮兄弟的床上功夫确实不错。”

小小侍女如何敢说这些造次的话，自然是五王爷授意折辱陈楚归的，可惜天资有限，被陈楚归倒打一耙，那姑娘吓得脸一变，忙跪下解释：“王爷饶命，我不是那样的意思，这人词夺理！”

“哎……你这人就是叫真，那我也不绕弯了。太原的医馆要是开不下去，卖了就是，江湖中人本就四漂泊，失了虚名有什么，倒不如多救几条命实在。”好友上的气息，叫他放松不少，不觉将自一分重量靠在了凌暮词上。“苏凛隶属苍云军，他们为了驱逐贼寇可以不惜命；你

此言一，立即咳嗽声一片，就连另一个当事人，那名丐帮弟惊得张了嘴，叼着的草亦掉了下来。

“本王允了。”回鹘五王爷越发觉得陈楚归是个宝贝，总叫人惊喜不断，挥手让侍卫将凄厉喊着饶命的婢女拖了下去。

陈楚归笑了笑，他知好友脾，继续说：“或许是你将我坑来这里的，但之后的选择统统在我，和你没有半关系，不必歉疚。暮词，说句实在话，比起被回鹘的畜生玩，我宁可现在这样，况且我是和仪，宵一度，过无痕。”

“五王爷，先前我住在此时，曾有一块药田，既然今后要居于别院，还请王爷准我将药苗挖走移植。”

苏凛守在院外，他虽想陪凌暮词一去，但生存的本能告诉他，不要离药田中的墨影太近。凌暮词在陈楚归畔蹲下，与他一起锄着药田，过了半晌，陈楚归说：“我没事。”

“哈哈，这就胡言语了？你倒给我说说，肚怎么大的？小将军的本事也不错吧。”哪知凌暮词直接捉住他的手腕，正：“我知你要混过去，楚归，科打诨那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