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协低：“回汗阿玛，儿臣朝时间浅，向来又是个学艺不的，若这件事需要有兵卒，那儿臣愿代为请。若事不成，想来汗阿玛也只是少了一个资质没那样好的儿，于您的朝堂无伤大雅。儿臣仍是大清的阿哥，仍是汗阿玛的儿，儿臣不惧。”

完颜云璃整个坐月期间，十四阿哥概不见客，就连几位爷，礼都收了，但人来了一个都不见。

罗协猜测他是觉得狠了，心：“回汗阿玛，不曾。我和哥哥各自拟旨，但这法儿臣想，天底下唯有汗阿玛一人能决断，若您不同意，那它大抵不会再见天日。”

纵使康熙心，信不过他，但以康熙如今还算清明的态势，是不会对他们这些兄弟下狠手的，到底康熙晚年一直想看到的仍是兄弟齐心，而非互相倾轧。

不过如今他们已经很是幸福了，人不能贪心。

“朕知，这些年官场冗弊，一心想待来朝更替，你们大可不必顾虑一些脸面行事，为新政铺路。如今这法，不是不好，亦十足有效，只是怕你陷其中。”康熙让十四阿哥坐下，和他对面而谈。

“望汗阿玛给儿臣机会，但求一试。”罗协起，行了大礼，心意已决。

康熙摆了摆手：“那便这样吧。你去，看看你额涅，别让她再多心。”

罗协在一旁站着，乖乖的等。

“十四，若真这法，你可知会有多少人恨你骨？你就不怕？”

如今拆东墙补西墙的局面，要史实来走，得到雍正继位后十年方歇，那样太迟了。

算算日，儿将近满月之时，罗协将整理好的章程送了里。

*

上次他和胤禛一同言，差没把德妃娘娘吓病来。

为君、为臣之间关系复杂，但若是单从讨债这件事来讲，罗协师太过有由，他丝毫不虚。

胤禛倒是听了劝，从此更加谨言慎行。

罗协知这是让他去拉帮手的意思，心想，康-师-傅，你可能不知我的帮手可能超乎你想象的大。

可罗协并不，这讨债的法是怕将来雍正再次累倒在案台上，怕十三阿哥拖着老残又落个过劳死的结局。

罗协内心大惊，这是康熙第一次和他剖心而谈，不得不承认，他此刻对康熙帝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不能像康熙手底下那批大臣那样贪。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自然是拦不住，但是不知为何也都不大见得着他。

如今他有这许多挣钱的法，若是不先将蛀虫清掉，再多的钱都是填不了这无底。

康熙当场看了，沉默许久。

如今不得不接，是因为朝堂之策康熙一人决断，能过了明面的事，当然比藏在底下的好。

“这法，可还有谁看过？”康熙问。

人的命。

在这一上，罗协相信他和康-师-傅绝对合拍，是以他的法从来不他自荣辱，只看为国之好，为民之利，为传承之便宜。

他一人先行，这些毒瘤早日清除，才能留给后来已经四十五岁登基的雍正更多施行政策的时间和金钱。

好不容易挨到了弘的满月礼，

这些年，罗协从未刷过康熙的好，是因为自对他晚年事颇有质疑，但康熙的德才兼备不虚，他敬佩、惋惜、学习之心皆有，然始终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