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次都轻轻顶在他那块敏感的肠壁上就抽出,把他的高潮无限拉长。麦启星只觉得眼前都是一片雾蒙蒙的,精液混杂着大量前列腺液从铃口溢出,俞白林每顶一下,他的阴茎就会跟着抽动一下。
高潮持续的太久就会变成折磨,这样断断续续流出精液的过程持续了有将近一分钟,麦启星觉得自己浑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阴茎和肠道变得格外敏感,对方再温柔的动作都会激起他止不住的颤栗。
这次射精终于停了下来,麦启星的头发被微微汗湿贴在脸颊上,他死死抓着俞白林的手臂,大口地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
“舒服了吗?”俞白林轻抚着他的背,作势要把阴茎抽出来。刚刚麦启星高潮的样子着实有点吓到他了,生怕他一口气提不上来,于是动也不敢动,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感觉他在自己的怀里微微颤抖。他的阴茎还硬着,但是他觉得只要麦启星爽到了,自己倒是也没什么所谓,毕竟今天已经前所未有的用花穴高潮了一次,射精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但是显然麦启星不这么想。
在他还没有彻底抽出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对方努力收紧肠壁,似乎是在挽留他。他看向麦启星的眼睛,对方只是笑了笑,露出了一个酒窝,挑衅地说道,“不会这就不行了吧?”
俞白林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心想,敢情刚刚高潮到差点晕过去的人不是他一样,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了。但是他看着对方也还硬着的性器,又想起上次把他操到潮吹的样子,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疼惜又按捺了下去。
“一会儿别哭着求我。”俞白林亲了亲他的酒窝,捞起他的腿贴在腰侧,狠狠的插了进去。
麦启星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很敏感的体质,之前和被人做爱的时候也很少被操到高潮,至少是不用手同时抚慰阴茎的话就不会射精。但是这几次和俞白林做爱,他时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这样淫荡的一个人,不然怎么会对方随便插两下他的性器就涨的发疼,好像碰都不用碰随时可以射出来一样。
他此刻已经没有办法把精力完全集中在做爱上,思绪一片混乱。俞白林似乎发现了他在分心,有点不满意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又怜惜的舔了舔被自己咬红了的地方,“想什么?有我操你还不够吗?”
麦启星把目光移到他脸上。
俞白林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眼尾狭长,笑起来的时候神采飞扬,不笑的时候则露着冷意。他很喜欢这双眼睛,喜欢他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温度的目光,所以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眼角,却被俞白林一把抓住,十指相扣。
麦启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只是发出了几声低声的呻吟,然后就被人吻住了嘴唇,连呻吟声都吞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身体被填满,心里也被塞得满满的。他们搂着对方的脖颈激烈的亲吻着,似乎要把彼此吃进身体里才罢休。
在俞白林又一次狠狠顶在他肠壁深处的时候,两人相拥着颤抖着一起迎来了高潮。
也许是高潮来的太过猛烈,俞白林的花穴都跟着不住收缩,滴落的淫液把淡黄色的沙发罩弄得一塌糊涂。
麦启星射了两次,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乖顺的贴在腹部,他这次没有潮吹,却因为第一次流精的漫长高潮全身乏力,一动也不想动。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十指交握的姿势,在狭小的沙发上相拥着躺了好一会儿。等情欲完全平息之后,俞白林才爬起来抱着麦启星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