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越季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飞舞的眉目全都黯然归了位。

越季立即就毗于了：“你能一气说这么多话了？太好了！大概是见好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真笨！还是因为我常去榆林啊。因为鞑不停扰边关，建在边重镇的寺庙，大多会修地窖，一旦打起仗来，好用来容纳僧人和逃难的军民。榆林如此，想来远堡也如此，谁知果真如此。”

越季得意：“那我接着说啊。鞑他们不认得火，还以为是烟，又不确定、又不会用、又不舍得丢了、又怕放在军帐中被雨浸了……总之这威力无穷的宝贝倒成了他们的手山芋。附近只有这座庙能遮风挡雨，他们就把东西存到了这里。我就说佛祖保佑么，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一回，咱两非但要回去，还要轰轰烈烈地回去!我要借鞑的嘴，把咱两的英雄事迹给传得天下皆知，到时候，看谁还说你失义我失节！”

祝北觐：“……”

“为什么啊？”

祝北觐淡漠地瞥一满脸兴奋的越季：“请便。”

方才，她一下想起了那个鼓励她克服恐惧、熟悉火的人……

“你选一个么！”

祝北觐惊恐：“你到底想什么？”

祝北觐：“请便。”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能听懂鞑说话呢？”

“哦对。还是先说好消息吧？”

祝北觐为了节省时间主动：“你真了不起。”

“火？这难是火雷？”

祝北觐问：“然后呢？”

祝北觐：“你为什么能听懂鞑说话呢？”

祝北觐：“……”

祝北觐：“……”

祝北觐：“你到底要说什么？”

越季摊开双手。祝北觐看着她手中两个掌大小绿绿的小饼：“这是什么，烟么？”

“你懂火？”

“坏的。”

祝北觐：“你为什么知这寺庙下面有个地窖呢？”

越季说到这儿，戛然而止。

“当然听说过，鼎鼎大名的火家，虽然已经谢世几十年，但在火上的造诣，如今仍无人能其右。”

“鞑靼把一大批火都存在了这座庙里，就在我们上。这是刚他们不小心掉的，到墙角，那儿有个小，就顺着落到下面来。”

“你？天大的坏事不往心里去，一丁儿的好事倒是天喜地。好比一个人同时得知自己罹患重症要死了和拈阄利中了一吊钱，知后者还有意义么？所谓大喜毗于、大怒毗于，都是伤的，还不如少知一件来得省心呢。”

“没什么，我姑父蹇策您听说过么？”

“你还不知吧？是祝斗南之前对我说的，我二伯命人从大同运来一批极厉害的火，路上却被鞑给截了。本来我还半信半疑，刚偷听到那些鞑们说话，才知是真的！”

“好在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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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常去榆林啊。榆林再往北，就是鄂尔多斯，那里住着很多族的人，我又特别聪明，所以鞑的话、回回的话、藏民的话，我都能听懂一些。对了，你还没问我为什么知这寺庙下面有个地窖呢。”

“你怎么了？”

“炸飞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