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聚贤馆

周蓁蓁从袖取一个信封，递了过去，“祝先生，这是‘四为句’的全。”

她不谈，祝良却不能装傻，“听说舍弟寻一良师，承蒙抬，六姑娘为舍弟相中了我？”

不先谈条件吗？看着这封信，祝良以为周蓁蓁会先提条件呢。而且在最开始他还以为周蓁蓁会打蛇随上，将她弟弟周宪一起带来呢。

周蓁蓁没有作声，阿时就知自己可以继续往下说，“我家主说，事情有眉目了，请你于明日巳时到聚贤馆二楼竹号雅间来一趟。”

“是的。”阿时想起他过来带话的时候阿誉大事吩咐的话，对六姑娘要恭敬，对她的问题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这样也是谨防隔墙有耳，她不会忘了这聚贤馆的前文会楼是怎么倒的。

“嗯，背得不错，没有错误。”周蓁蓁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胎泡来的茶。

“祝先生回来了？”

周蓁蓁只思索了一下，便说，“回去告诉你们主，我会准时到的。”

声打扰。

周蓁蓁抬一看来人，认来是上次来替袁溯溟送信的那小厮，目光一沉，接着挥手让闲杂人等下去了。

周宪发现自家没有让他下去，也乐得呆在一旁，他好奇地看着来人。

周蓁蓁见他并没有立即打开那信封，而是主动提起这话题，多少也明白一些他的顾虑

周蓁蓁想了一下，才大概猜到袁溯溟说的是何事。之前游巢湖时，他得知自己‘四为句’的目的是想让周宪拜祝良为师，曾说过让她别后续的事他会帮她的。

周蓁蓁笑了笑，“祝先生，幸会，我确实是神童的作者千行。”

祝良没想到，来人竟是在祈福街有过一面之缘的周氏四房的女娃。

见到周蓁蓁走雅间，祝良迟疑，“你是千行？”

门房小厮很委屈，如果不是对方一再调事情很重要，他怕误了六姑娘的事，这才带他来的。

来人低眉顺目，“我家主让我给六姑娘带句话。”

有些事还是需要当面说清楚的，总不能避而不见。她不喜任由问题积累，而等到越发不可收拾，才不得不面对和理，那样的话情况只会比之前更糟糕。

周宪很开心，抿了抿，里都是笑意。

周蓁蓁也能理解他这惊讶，‘四为句’确实不是她这闺阁女能写来的。

周蓁蓁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祈福街，一次是在沈家别院，是早就知他份的，所以并不意外。

终于等九少爷最后一个字落下，转过来，“，我背完了。”

周蓁蓁开了，“我不是说过，他送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接的吗？”

祝良没想到……

自家徒弟没有别的动作，看来是她无疑了。

门房的小厮上前一步，“六姑娘，这人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当面和你说。”

云霏横了门房小厮一，然后带他去了，“姑娘之前不是说过了……”

此时院时就剩下周蓁蓁弟和那小厮阿时了。

阿时心想，阿誉总之所以能成为总，长立公边不倒，靠的就是那份啊，原来阿誉总是早早就拜了山呢。想到这，他觉得自己对六姑娘的态度还可以再恭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