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呀。＂我把第二勺放嘴里，冲他傻笑，＂哥哥，一样甜。＂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

在公寓里住了一星期，这天晚上我和邵步在客厅空调看电视，我去冰箱里把提前冰镇好的半个西瓜抱来，用勺挖中间最甜的分，送到他嘴边，他自然地张开嘴吃了，等我去挖第二勺，他看向红沙瓤中心的那个圆形坑，问：＂你怎么不吃？＂

他被我堵在厨房里，他尝试绕开我，失败，于是洗了洗手，声线平稳地说：＂小墨，正想和你说这个事。＂

＂当然不是。＂他说，＂小墨，不用担心我们的经济状况。＂

可是茶几边上就有垃圾桶。

期末考试成绩来，我考得没有上学期好，但也不算差，不影响绩，大一的课业整比中轻松许多，最后几周抱佛脚成果显着。

再也不用担心份暴，也不会因为索取亲密之事给他增加负担而惴惴不安。可我觉得邵步对于兄弟间的情事，还是有一心理障碍，比如时我说＂你现在可以叫我乐乐＂，他无论如何都叫不，但是在日常中，他偶尔会叫我＂乐乐＂＂邵语乐＂。

＂邵步。＂我站起来跟着他。

看上去有些自欺欺人，事实上于普通人来说，突破常观念的束缚并不容易。我想他是用了某自我眠的方法，将冉墨和邵语乐分成两个人，床上的那个是冉墨，生活里的这个是合二为一的我。

凑过去和他接了个西瓜味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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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

＂别问了，我已决定。＂他罕见地对我不耐烦的表情。

＂到时再说，目前没有辞职的打算，而且现在在职教育也很方便。＂

＂没有学历要求？＂

＂X大和去年差不多，估计明年也不会变化太大。＂

＂那不一样，没有比统招全日制大学学历金量更的在职教育！＂我急死了，这些理哥哥他不可能不懂。

＂新闻里还有五六十岁的人去参加考呢，你才二十多岁。＂我看着他的睛，＂是因为钱吗？哥哥，我存了一些钱，够你一年的学费，我还可以兼职——＂

＂可是如果你辞职了，去找别的工作，还是要看学历啊。＂

他在我嘴里了一块西瓜，手伸过来让我吐籽。

他顺手把西瓜接过去，开始喂我。

我完全没觉到。

我是无所谓，就算他把我当成一百个人，我还是我。我已得到全我想要的，转而去心他的未来。

59

＂你不打算重新考了？＂我质问。

我的靠着他的肩，说：＂哥，今年的考录取分数线来了。＂

＂对。＂他诚恳，＂现在这份工作我得好，上次借调我去邻市的是大区总监，她给我提供了员工的晋升路径，不会一直在门店sales，取得一定业绩，可以取得分公司的机会。＂

＂正是因为他们比起学历更看重能力，我才这个决定。＂

我把黑的西瓜籽一颗颗用推在他手掌心：＂最近没见你看书，要不我找一今年的考题，你先试试。＂

＂到底为什么？＂

，以后会对他很好很好，我会陪伴他一生，把他心里残缺的分，用我的全填满。

不是我自作多情，学长的表白大约让他有了危机，使他彻底认清弟弟和伴侣的在他心里的地位孰轻孰重。

＂……是为了我？＂我不确定地说。

他把西瓜放在茶几上，走到厨房去丢掉西瓜籽。

我的火气也蹭蹭上涨：＂邵步，你不说清楚，今晚我们都别睡觉！＂

车开上主，我望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街景不作声，邵步空一只右手来摸我的，我挥手挡开。

＂我年纪不小了……＂他说。

他沉默不语。

费了一番，才说服妈妈同意我留X市打暑期工，每个周末回家，当然打工只是一个借，考完最后一门课当天，我就拖着箱去邵步的公寓，哪怕他白天要上班，能够整晚整晚黏在一起，也是我以前不敢想象的幸福生活。

我站在厨房门瞪他，他在洗手池旁安静地瞅着我，就这么僵持对峙了片刻，他朝我走过来，把我拦腰往上一提，像扛大米一样扛在肩膀上，我的力气本就不如他，胡蹬着手脚只是徒劳，我快被气哭了：＂你耍赖……＂

＂不睡觉就门散散心。＂他扛着我往玄关走，连衣服和鞋都没让我换，他自己倒是穿着整齐，拿着车钥匙，一路从电梯把我扛到楼下的车里，还好没碰见邻居，不然我这脸全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