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人的充气娃娃或者像充气娃娃的人，人们似乎总是故意在某东西上追求与它相反的质和期待，得不到的。

“乖一，不然哥哥要生气了。”

哥哥将弟弟扶坐起来，被裹在黑亮胶衣中任由摆布的弟弟仿佛一个昂贵真的充气娃娃，被哥哥牵引着各动作。他细致地抚摸着全，每一线条都如此熟悉，迷恋得仅在脑海中就可以勾勒全形状。

“宝宝你怎么想？要我听你的吗？想要永远在一起，把我化在你里面吗？可以的哦。如果你想的话。”

见怪不怪的医生熟练地写下结语：患者有重度神和瘾症状（申明：在海棠市这不是病，是正常现象），家属诉求：恢复正常官。建议药＋理合实施戒断治疗。实施者：患者家属。

随着拉链合上，胶衣逐渐将弟弟包裹起来。里面的东西消失于视野内，仅余黑亮胶衣显的外形，细致的足尖、修长直的小和大、柔翘的、窄瘦的腰……虽然是将弟弟包在里面藏起来。但哥哥莫名觉得弟弟正在成形，为这人形外壳育在内。等到颅分也被彻底封闭起来，胶衣绷廓呈现的形状，就十足十是可可怜的弟弟了。

哥哥低下看着弟弟。

“能觉到哥哥的想法的吧？只要你想的话。”

“哥哥就在这里。不要这样。只是玩新的游戏而已。你知我没法离开你的。你要哥哥怎样呢？如果乖乖的就奖你一个吻。之后表现好呢，还有哥哥的。”

见多识广的医生看着狗粮场景无奈摇。

第一个疗程是用胶衣装置对弟弟行重新塑形。

“所以，乖宝宝。为了我，变成人吧。至少是外表和行为上。让我可以用我的方式你。”

哥哥俯下，摸了摸那堆组织，亲了下，拉上了胶衣拉链。

弟弟摇摇。

终于看到往日的弟弟模样，哥哥忍不住迎着胶衣摆的形状拥抱他，十指错，亲着弟弟脸颊和嘴，额相。

他要会动会笑会对他这样那样的哥哥。哥哥是人，他着这样的哥哥，哥哥的一切，并不想把哥哥变成别的东西。

“不是后悔这个。”哥哥给弟弟顺。

“让哥哥来教会你取乐吧。依赖我，信任我，听命于我。”

“里面是不是特别闷？肤表面贴着胶衣，一隙都没有。被约束的觉很吧？我想喜小黑屋的你应该也很喜这觉。被束缚住动弹不得，每一都绷了没有自由，被摆各姿势。这样被哥哥调教训诫，难不是你最喜的么。因为你自己，是没有望的。”

“老老实实待在里面。不许用隔空碰我。”

“我不是你，可以永久保持自己。那样我只能剩下一个不变的执念。但是你当然不愿见我变成那样，被抹杀的人格。”

“那就乖一听我的，不要闹，合治疗知吗？”哥哥把弟弟拿得死死的，一边轻声安。“不会很难受的，也没有不考虑你受的意思。只是不能再由着你把自己搞坏了。不可以纵过度啊。”

上无不存在的肌肤，是无数的手、脸颊和嘴；耳边一直回着弟弟的息和撒的请求、低喃着诉说无尽意，下那里被包裹，柔，积极地抚他。

“我想念着你从前的样。你变成这样黏着我，我很开心。但是宝贝，你不能一直这幅模样。你着作为普通人的哥哥的我，但那样的哥哥会被这样的你带坏掉的。”

弟弟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哥哥，缩胶衣里。

弟弟是什么呢。哥哥珍惜地抱住面前的人形。黑胶衣绷来的廓如此完无瑕，细而栩栩如生，乖巧的人偶。橡胶下却是真实的血，被蒙在包塑的假之下，充作玩，被迫为别人的意志而存在。是人的意义

被剥离哥哥温的弟弟发婴儿一样的哭泣和尖啸。不敢不听哥哥的命令，但最后一组织使劲扒着哥哥的手不放，活像生离死别要被丢掉一样。

哥哥把挂在上扭来扭去的弟弟定制的人形胶衣壳里。

“请不要刺激患者。”医生正警告。

“一般人外多多少少看起来都是有恋脑的。他们又不是社会化的产，最多只能学一，尝到喜的就要了，又不会顾虑其他杂七杂八的。你要纵着他呢，自然就被他带着走了。他不是人，当然不会往你觉得正常的方向走。你如果不想被他同化掉，变成他的东西呢。就要多教教他你的想法，让他朝你的方向纠正过来，知了吗？”

哥哥心如铁石地把弟弟从上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