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瑶眯了眯，没有吭声，一旁阿晚倒是替她答了：“我家小小时候，曾瞧见人在河边洗衣服落了，便有些怕在河边行走。”

这一片地方是官家每年这个几日划分来给大家赏灯之，沈歆瑶放看去，四都布满了灯，一个一个连起来，就像是落凡尘的星星。

他想起先前买狗的事，这下沈歆瑶该不会也是……故意的吧？就是为了黏在六皇边？自家小妹什么时候这么会装了？

后面那句，语气乎乎的，颇有些撒意味。

妹是个傻乎乎的，一心盯在表演上，都未曾注意到这些。

沈清辉伸手要去拉她，结果却被沈歆瑶一掌拍开。下一刻，他就看着自家滴滴的小妹，跟个兔似的蹦到了北倾川怀里，两只手抱住北倾川的胳膊。

那日之后，沈歆瑶便生了一场大病，烧了好几日，等醒来时，却只记得妇孺洗衣服掉河里，不记得男人之事了。

阿晚这话说得极为委婉，沈清辉听了却是脸变了又变。那年沈歆瑶还未回京，当时她瞧见的也不是落了，而是一个男人将一个洗衣服的妇孺推了河里淹死了！

可想到这一，沈清辉又突然顿住，仔细打量了一番沈歆瑶。

不过当时阿晚在现场，倒记

这看起来分明是有了醉意！

冬日的京都天落幕得格外早，等到表演结束，太也落下山去。沈歆瑶情绪越发亢奋，走路都忍不住偶尔一蹦一，直看得沈清辉心惊，生怕她脚下一个不稳给摔了。

阿晚此刻也被隔离在外，她伸手拍了拍沈清辉的肩膀，以示安。

不过六皇，你倒也不必将在下也隔在外。

“我不回去！我灯还没看，灯谜还没猜呢。”沈歆瑶觉得稍稍有些乎，于是将脑袋也靠在了北倾川胳膊上，“我还是第一次看呢。”

沈清辉见状想了想，还是闭了嘴。

北倾川也不恼，就让她这么挂在自己胳膊上，甚至在大家没注意时，还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姿势——果不其然，沈歆瑶抱得更了。

再说了，过去这些年，哪一年元宵没带她来玩过，哪里又是第一次啦？

“为何不放？”北倾川突然开，问。

沈歆瑶瞥了他一，一掌拍在他胳膊上：“三哥，我没醉，好着呢。”

沈清辉心里气得脚，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醉！

“瑶瑶，你是不是醉了？”沈清辉走到沈歆瑶边，将声线放得极为柔和。若真是醉了上，可千万不要跟一个醉鬼着来。

再走近些看，便发现灯的式样竟都不相同，上画的纹和画作也都不一样，十分巧。

“那些人在什么？”一阵夜晚的冷风来，直得沈歆瑶酒气都散了大半，脑也比之前又清醒了不少。

这里少说都有上千盏灯，竟个个都不一样，也太壮观了！

观灯之是选在一条河的两旁，中间有一座宽桥连接着两。此刻连桥上都挂满了灯，瞧着十分漂亮。

原来原从没放过河灯，难怪她印象中没有这一。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到了赏灯的地方。

阿晚听到沈歆瑶的提问，顺着目光看过去，解释：“小，他们在放河灯啊。往年小从未放过，今日要不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