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君昊原本是想一鼓作气的，然而这样一小小的曲，却让他的气势衰竭了下去。后半段他得很慢，每一寸都觉到一难言的刺激。整没的时候，他息得比任何一次事都要急促。那觉就像是他终于彻底拥有周行知了，却又像是在品尝最后的晚餐。

他伏上去，在周行知上盖下一层影，把他牢牢罩在里面，嗓音沙哑：“好久没有这样直接你了。”

第二次的时间持续得更久。周行知的很难唤起，然而一旦唤起，也不会轻易缴械，当项君昊前发白、从第二次漫长的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周行知还地埋在他里。

“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对你好呢？”周行知不让他说如果，项君昊便偏要说，“如果我像他们那样对你好呢？你会不会……”会不会此时此刻，能愿意继续和我在一起。

而周行知俯下，亲吻了他的。

于是项君昊又想：原来他的风格是这样。真是不火辣也不煽情，稀松平常得像一碗随可见的白米饭。可那又怎么样呢？他还是为此兴奋得直，的再次顺着他的下来，一直到腰上，洇床单里。

“这么。”他说。

“只是因为结婚的事？”项君昊盯着他。

为什么呢？即使最终要分开，周行知不也还会再陪他一段的吗？

“如果我会呢？”项君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话说到一半，他忽而咬住了。太卑微了，简直像是把自己最脆弱的自尊送到对方脚下任凭踩踏那样。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这蠢问题。

要是换一个人，项君昊不会有任何犹豫。能让他肯不就上的人必须净净，从没被其他人碰过才行，而即便这样净，想要和他亲密到这程度，也要看他愿不愿意给予这样的恩赐。只要他想，没有被拒绝的理。

“那一次。”项君昊看着他，“很疼吗？”

周行知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亲了亲他，抱起他的肩腰律动。项君昊没再撩拨他，只是抱着他的腰，顺着他的节奏，像一叶小舟般在床上跟随着他晃动。

“以后不会了。”项君昊说。

周行知似乎笑了笑，又似乎叹了气。“你来吧。”他说。

“君昊。”周行知看向他，“已经没有如果了。”

这似乎是他们所有的事中最温存的一次。温柔，平和，那不是项君昊的风格。即使是被压在下，，项君昊也是很能掌握主动权的，而周行知，他只会跟着他的步调走。

周行知“嗯”了一声。

然而这一刻，他竟然犹豫了。维持着半在内的姿势，他听到自己在问：“要吗？”

他的腰僵了一瞬，险些退了来。周行知从来都是要他的。

“不会。”周行知答得很决，“君昊，和这些没关系。”

“很疼吧。”周行知笑了笑，“但也记不清了。”

于是项君昊没有多想，翻把他压下，抓起被放在床的剂杀了周行知的后。周行知没有拦他，由他抱起他的给他扩张，顺从地放任他再度起的那个即便扩张过也仍然致的里。他到一半，就觉到了一不同于往常的，把人刺激到发麻的刺激里，然后才意识到这一次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周行知想了想。“也许会吧。”他说。又用一很轻松的、自嘲般的神情笑了一下：“可……你会吗？”

“行知，你告诉我。”项君昊压得更低，鼻尖几乎要到他脸上，“如果没有结婚的事——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是。”

项君昊知他问的是什么。凌向云这么说，周行知也这么说。他们都把他当一个招蜂引蝶的公，不觉得他会对谁一心一意，白首不离。

于是项君昊半睁开，手掌贴在周行知后脑，几乎是带着笑说：“你看，你这不也……很想要我吗？”又把手渐渐摸下去，划过他的肩，划过蝴蝶骨，划过腰际，最后沿着骨摸到前面去，摸到他们结合的地方。

项君昊仍旧闭着，他躺下来，用双夹住了周行知的腰，抬起顺着在内那的方向轻轻摆动。带来的刺激让他发麻，或许是情剂用得太多了，或许是刚刚被推上峰的验让髓知味，变得更加贪婪。他到自己的凶狠地着周行知。

周行知没有答话，半晌，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