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说是海难，谁知呢？”铁军也不回，“没准是被人害死的。”

南樯将糖果接了过去，客气了一句，随即装了自己包里。

他看着边这个仿佛灵魂在梦游的小影，张开嘴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是要看棋好使程度的。

“算了，不提也罢。”铁军摇了摇，“不过投了个好胎而已，整天就拽的跟什么似的。如果没有好爹好妈，就凭他们自己，还能奋斗个什么来？”

没有人回话，车里一时陷了静默之中。

铁军见她并没有上拆开吃，显然有些失望。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过发动了车。

“他这是……”铁军得了方向盘，有些急躁，“他这是在打鸳鸯，毁你姻缘吗？”

铁军边开车边望着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女孩，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小芳，记得这个吗？酸不溜，你以前特别吃。”他笑眯眯看着她，“现在镇上还有卖的呢！有时候我开车困了，就吃一颗醒醒。这会我回去在店里看见了，买了好多回来。”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富人表现隐约的愤怒，南樯眨了眨睛。

她特地用了“我们”这个词，因为潜意识里她想拉拢铁军，让他和自己站在一条线上。同样的，同样的阶级，只有同病相怜的境才能让这个有些自卑的男人对自己卸下防备。

沉浸在自己情绪的南樯并没有留意到这些，她坐在后排真靠椅上，满疲惫闭上了睛。

南樯则一直望着车外的暮发呆，冰凉的冷风将她的发丝到脑后，洁白光的脖颈。

“算是吧。”南樯满是疲惫的摇摇，“他刚才不是说了吗，穷人不有情，他本看不上我们。”

铁军似乎有话想说，但碍于余思危老板的份又全吞了回去，只能闷着继续开车。

“是吧？还有谁？”南樯有些的竖起耳朵。

面对愿意表现情绪的铁军，她忽然觉得，前有个手可碰的机会。

南樯看了一他手里的糖。

余思危微微一怔。

大老板一走，汽车里的氛围顿时轻松很多。路上等红灯的时候，铁军从兜里掏一颗糖果，献宝般回递给南樯。

“呵！”铁军从咙里发一个略显刺耳的笑声，“有钱人都一个德行。”

血红的晚霞从鬓边逝而过，少女忽然微启朱，神情惨淡。

过了很久。

“穷人有没有真正情我不知，但是有时候，富人的情也不见得是真的。”

红绿相间的包装，极其廉价的用纸，显然三线城乡结合的小作坊品，摆在她跟前她都不会看一。

“怎么死的呢？”南樯攥了拳。

“他在警告我呢。”南樯嘴角一丝苦笑，“他警告我，安心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对有非分之想。”

“军哥哥，我听说，余总的太太也是有钱人，是真的吗？”她不动声打听起来。

“是啊，有钱人都怕别人分自己的钱，脆联合都找钱多的结婚。”铁军回答得特别脆，“不过她半年前事死了。”

“小芳，今天余总车里跟你说的那些话，是个什么意思？

随后余思危在中途下了车，返回江滨公寓，剩下到圣心的路是铁军陪着南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