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轻笑了一声：“那就去莲苼池冷静下吧。好小七。”

“更何况我们是皇室弟。”

太克制住自己要搐的脸，转过去，径直离开。

但是小七没来。糕都放冷了，人一而再地拿下去。奏折书册文章都已经看完了，炉里的火都有些熄了的征兆。明明什么都没有不一样，却好像什么都不对劲。原来是因为小七没有在吗？小七没来是因为午觉没睡醒吗？作业没温习好？

若是在的话，小七就会红扑扑一张脸往他面前凑，他训斥几句，若是不听话更是会直接坐到他的怀里，抱住他轻声哼哼。

“只是想要告知皇兄一件事情罢了。”

他彼时心里还有些自以为是，他以为那与自己朝夕相许久的小七，肯定会追上来询问他怎么走了，怎么生气了。然后到那时，他就顺势而下，斥责小七不许他把自己送的东西送人。然后他就会原谅一直歉的小七。

“往日，往日……你都……”太讲不话了。七皇顺势：“往日来，今日不来，也没有什么呀？皇兄得太宽了。”

“希望皇兄勿要太过心思于臣弟上。”

太看着站在莲苼池边的小七，只觉他更加的明艳动人了些，心有些恶意与某情绪仿佛要破土而。没站多久，太就开：“何事？”

太松了手，就睁睁地看着我落中，但转瞬他立刻又变了神，厉声怒吼地立刻让人将自己的皇弟捞起，但方恪厉早被那冰冷的温度直接冻了去。

但是，小七自此后却连他中都来得少了许多，即便是来，也多半是为了那个莫尧文。这落差得太心怒火难息。他从未受过这等冷遇，往日只有他不见不理小七的份，哪有小七不见他的份。

七皇一脸无辜地看着太，脸上一丝古怪的笑：“可是今日我约了莫尧文与我一起品茗……”

讨好弟弟的东西，如今被当事人转送他人。

那日，太想着，已然冬了，就多备些炉和小七喜的糕，往日，小七知他没去太学，就会来到他的殿，有时他在，有时他不在。若是不在，小七就在自己里人的照顾下慢慢地吃那些专门给他准备的糕。

外面没有雪在下，地上的雪也不过浅浅一层，随意踩几下就会化掉。太穿过一堵又一堵的墙，穿过那棵极大的柏树，太没有多停留。一路一直走到了七皇殿边，太扫一守着门的人，那些人识相地给他打开了门，还喊太殿下驾到。

……

没有人跑来迎接自己。

“你是觉得，本对你太过上心了？……”太着方恪厉的领，表情变得狠难看，仿佛是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或是怨恨。

若是听话，就会远远地坐着，嘴里满东西，有时看他，有时看窗外的梅，甚至会默不作声地睡着，睡得安稳极了。

“好啊，好得很。倒是本自作多情了。乐，走。”太走的时候脸不好看，黑沉的脸让太边的才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又了这太殿下的霉。乐临走前看了一往日常来太中的七皇，也有些疑惑了。

太沉着脸从朝堂退下，彼时的他已是二十多岁的俊朗青年，但眉目间的狠厉却藏不住。他皱着眉经过那棵从他幼时一直到现今还长得颇茂盛的树。想到了谁，眉目间的狠厉收了些，却又变得郁郁。

然后他会在写完后，慢慢地坐到小七旁边，坐在他旁边，看他所看到的东西。看的或是自己案台上特地放置的动玩偶木刻石刻，或是窗外偷偷开放的腊梅，又或是室内的一盆不起炉……太多东西能看了。太那时就想着，只要边有个人就好，不孤单就好。

太一时气急，直接一把往前跑去。看着一脸愕然的小七和后微笑要行礼的莫尧文。太一把抓住七皇的手，质问：“你怎么能？你怎么没有来本殿里，你不知本等你许久了吗？”

明明已经让莫尧文受了刑，也让他一傲骨断得差不多。但是他一思及自己的七皇弟却只觉时常会钝痛。他不明白，自己的小七为什么还要看其他人？他压着内心的不适，去到了莲苼池。他又有些愉，期待与小七遇见。

太站起，踱了几步，踹了踹桌角，犹豫了一会儿，就披上了大氅，询问人：“七皇在哪，本要去七皇中。”